“你休想!不可能!”我猛地后退,躲开他的触碰,“陆承泽,你醒醒!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这样是在毁我!你要是把视频发出去,我的人生就全毁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就是这么爱我的吗?!”
他的动作顿住了,眼底的偏执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狼狈的狼狈:“我……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就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已经陷下去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行就是不行!”我咬着牙,“我死都不会跟江砚分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的情绪。
他红着眼,一把将我狠狠摁在了床上。我尖叫着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他,指甲挠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却不管不顾,死死压着我的手腕,吻疯狂地落在我的颈间、锁骨上,那些被我遮了又遮的红痕,被他吻得更加刺眼。
“放开我!陆承泽你放开我!救命!”
我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腿顶在他的小腹上。
他吃痛闷哼一声,力道松了一瞬。我趁机一把推开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
他在身后嘶吼着我的名字,我却不敢回头,疯了一样拉开门,冲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眼泪终于决堤。
我不敢回家,不敢面对江砚。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好几圈,才想起附近有一套备用的公寓——当初为了方便赶戏买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密码。
我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刷卡上楼,特意叮嘱门卫:“如果有人来找我,不管是谁,都不许放进来。就说我从没在这里住过。”
门卫恭敬地应下。
我冲进电梯,回到自己的公寓,反锁了门,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直到这时,我才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我知道,我和江砚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陆承泽这个疯子,也绝不会就这么放过我。
我的人生,好像从车里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失控了。
我缩在沙发上,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雨丝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声响。
我根本不知道,陆承泽竟然一路跟着我的车,悄无声息地进了这片别墅区。
没过多久,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浑身一僵,死死盯着那扇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门铃又响了。这一次,更长,更急。
然后,门外传来那道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沈玉漱,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