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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燿本来想说，床伴还是包养选一个吧。她如果对他有其他的感情，要当不要钱的床伴，他无话可说。
但如果她是为了他的钱。
那就在事情的一开始，两个人就划定界限的说清楚。
比如首先就要说清楚，包你一个月要多少钱？
但话到嘴边。
池燿想起昨晚完全没有经验，羞红了一张脸只知道攀附着他，依靠着他的姜白。
他说话委婉客气了一些。
姜白一愣，在脑海中问系统：“7701，这回我能要钱了吗？”
系统机械音无情：“不行。”
姜白垮下了小脸，从没觉得“不行”两个字这么刺耳过：“那我总不能让他白睡吧，也太可怜了吧？”
“万一你能攻略下他呢？”系统循循善诱：“你应该做一个不贪权慕贵的、善解人意的纯白美人。
等你攻略下池燿，就能成为了池家小少奶奶，要什么没有？”
系统大言不惭：“要金山银山，要星星月亮，池燿都能送给你。”
姜白没什么信心。这系统也太会画大饼，忽悠人了。
系统见她沉默，使出杀招：“不能收，OOC会被主系统惩罚，我也帮不了你。”
池燿看着站在他面前，低垂着头的女孩沉默半晌。
最后女孩抬起头，眼睛清凌凌的，委婉道：“现在还不需要，或许，等我们哪天分开了，您再给我一笔分手费呢？”
“为什么不需要？我们应该是钱事两清的关系，还是说，你对我有别的想法？”
“......”说话好伤人。
“没有。”姜白干巴巴道。
池燿盯着她半晌，笑意不达眼底：“是么，那我相信姜小姐了。
池某也事先声明，姜小姐对我的其他感情，我概不负责。”
这话更伤人了。
姜白垂着头，两边的碎发飘落下来，盖住了她的眉眼。
姜白只低声道：“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会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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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离开了他的房间后，池燿坐在了沙发上，手背搭在眼上，心里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放下手，碰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垂眼一看。
......是姜白遗落下的睡裙，还有内衣。
她忘记带走了，那谁给她洗干净？
十分钟后。
池燿木着脸拎起散落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昨夜厮混的衣服，一同扔进了酒店的洗衣机。
拎起那件三角形布料时，他微微敛眉，这个似乎不和普通衣服放在一起洗更好些。
那直接扔了吧，他事后会转给她钱。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
池燿拿起一看，挑了下眉梢，正巧是姜白。
姜白在微信上发来一段五秒的语音，他点开一听。
女孩嗓音软着，还有些酥麻的哑：“我的衣服好像忘在你那了，晚上我过去拿？”
池燿单手打着字回复，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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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