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一张网,密不透风地把她裹住。诺诺听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的生死,她的悲喜,她所有的一切,从来都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只能往他怀里扎得更深,两条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哽咽着,一遍遍地重复:“诺诺乖……诺诺一定乖乖的……永远不背叛主人……只听主人的话……”
陆景然垂眸,看着怀里哭得一抽一抽,却依旧死死抱着他不放的小家伙,眸底翻涌的情绪暗了暗,最终只化作掌心更轻柔的安抚。
诺诺捧着陆景然递来的手机,指尖发颤地添上了他的联系方式。
小家伙规规矩矩跪坐在男人怀里,只敢虚虚贴着他的身子,捏着手机的指节攥得泛白,脸上半点添了主人联络方式的欢喜都没有,反倒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怯意。
“怎么了?”
陆景然低沉的嗓音在头顶落下,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侧,指腹漫不经心地蹭了蹭她绷紧的腰线,带着不容躲闪的审视。
诺诺猛地回神,飞快地摇了摇头,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闷声气音裹着藏不住的慌:“没、没什么。”
可心底的恐慌却像涨潮的水,铺天盖地往上涌。她见过太多失去利用价值的人,是怎么被轻描淡写地处理掉的。她怕,怕自己哪天也成了没用的废物,被随手丢弃,落得一样的下场。
念头刚落,她便收紧胳膊,死死抱住了陆景然的腰,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像只无家可归的小兽,一下下轻轻蹭着他的衣襟,软着嗓子撒娇讨好,尾音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主人……我、我晚上,还给你穿兔子小裙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