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霜,“……”
席间除了贺霁,其余三个男人都喝了不少酒。
酒过三巡,说话也渐渐不忌荤素了。
陆时礼喝得满脸通红,笑着打趣道,“你们可不知道,阿霁昨晚终于碰女人了,脖子都被抓出好几道印子,那女人够野的啊。”
蒋南序和谢怀舟闻言,立即凑上前,都一脸好奇地盯着贺霁脖子瞧。
贺霁也不遮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敞开的领口将那几道抓痕展露无遗,尽显不羁。
洛明霜坐在对面,如坐针毡,恨不得原地消失。
那抓痕,应该是她的杰作。
贺霁看了眼快要将脸埋进桌子底下的洛明霜,他眼底笑意加深,散漫的语气里透出一丝纵容,“是挺野。”
他又抬起右手,露出虎口处淡淡牙印,“这里也被咬伤了,对我可是一点也不心软。”
蒋南序笑得一脸八卦,压低声音追问,“那么野,以你的脾气忍得了?后来肯定被你压着叫破嗓了。”
见对面女人侧脸紧绷,贺霁不愿让她难堪,不再在外人面前提及两人私事,他语气淡了下去,“好奇心别这么重,想知道,自己去体验。”
贺霁平日里看似散漫,可一旦冷脸,周身便会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蒋南序见状,不再多问。
……
一行人吃完饭,蒋南序提议转场去唱歌。
洛明霜早就跟陆时礼说好,只参与吃饭,别的行程不参与。
她推辞道,“你们去吧,我有点累,先打车回去了。”
陆时礼喝得有点多,脑袋昏沉,他揉着太阳穴,“改天再约,明霜,我叫代驾,我们一起回去。”
“不用,我来就好,我没喝酒。”贺霁径直从陆时礼手中拿过车钥匙,语气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