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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下打量着卫令仪,语气满是吹嘘:“也就你能把这卫府打理得这般妥帖雅致,换了旁人,哪能办出这么体面的雅集?别说府里的布置,单是你往这一站,便是全场最惹眼的景致。”

说罢,她凑近卫令仪耳畔,压低声音打趣:“我可听说裴郎君今日也会来,你这般盛装亮相,保管让裴郎君眼前一亮,再也挪不开眼!”

卫府园林雅集的请柬送至阮府时,阖家人早已心中有数,这般高规格的宴请,阮家本就位列必邀之列,推脱不得。

阮星晚看着手中烫金请柬,秀眉微蹙,心底满是不情愿。

她的脚踝伤势刚愈,虽能正常行走,却经不起久站奔波。

更重要的是,上次刘府赏花宴上,卫令仪处处针对、暗藏算计。

两人本就不算和睦,她实在不想再与卫令仪虚与委蛇。

可转念一想,她终究不能由着性子任性而为。

内宅交际从来与官场荣辱紧紧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阮家如今在朝中有三人任职,父亲坐镇一方、大哥刚升任从三品右卫将军、二哥也在朝中担任要职。

而卫令仪的父亲卫时中,乃是堂堂吏部尚书,手握百官考评、升迁贬谪的大权,堪称朝堂中枢要员。

阮家众人的仕途前程,或多或少都捏在吏部手中。

若是无故回绝卫府雅集,便是当众驳了吏部尚书的脸面。

往后在朝堂上,难免会被穿小鞋,稍有不慎,便会影响全家的仕途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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