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昱,不高兴了闹一通,我哄哄他就好了。”
闻言,宋年双手缠上她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既然已经对不起他了,也不差这几天。”
“知意,就让我再荒唐七天吧,这七天你是完全属于我的,好不好?”
说完,他吻了上去。
许知意压下心底的负罪感,顺从的回应。
两人在双人床上抵死缠绵,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别墅轮椅上那个瘦弱的身影,彻底从脑海里抹去。
凌晨三点,许知意从梦中惊醒。
她想起宋昱今天还没吃药,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药盒,却摸空了。
许知意愣了一下,转过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怀里躺着的男人。
不是宋昱,是宋年。
她用力揉了揉眉心,自嘲一笑,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床边的手机安静地躺着,一条未读消息都没有。
以往她只要离开超过十分钟,宋昱就会神经质地给她发几十条消息。
可今天已经出来一天一夜了,宋昱的对话框却还安静的躺在最底下。
不对劲。
她点开对话框,打下一句“别忘了吃药”,刚要发出去,宋年的声音响起:
“知意,你在干嘛?”
“没什么,看下时间。”
许知意手指一顿,按灭了屏幕,重新躺了回去。
房间昏暗静谧,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许知意看着天花板,像是对宋年说,又像是说服自己:
“瑞士太远了,天气也冷,就让他留在国内吧,找个近点的城市。”
黑暗中,宋年的睫毛颤了颤。
“好。”
整整一周,许知意都陪着宋年度假。
可她却总像丢了魂,时不时的盯着手机看。
她每天按时按点给宋昱发消息,提醒他按时吃药,可却一句回复都没有得到。
难道还在闹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