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听得很专注。
连眉眼都比平时柔和许多。
顾母把订餐、取蛋糕和准备降压药的事都交给我。
临了还叮嘱:
“言深胃不好。”
“你记得提醒他吃药。”
我点头。
这些事,过去四年一直是我在做。
异地第一年,顾言深胃病发作。
我把药按日期分装好,连同熬粥的方法一起寄给他。
那时他笑着说:
“你最适合过日子。”
“以后家里有你,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后来,我给他分享晚霞、电影和旅行计划。
他却说我整天围着感情打转。
“你没有自己的精神世界。”
我读他推荐的书。
听他喜欢的音乐。
试着和他聊理想。
他又说:
“不懂就别勉强迎合。”
可此刻,苏晚拿出两张音乐会门票。
“老师,这位演奏家下周来巡演。”
“我一直想听一次现场。”
顾言深几乎没有犹豫。
“我陪你去。”
我认出那位演奏家的名字。
两年前,我也邀请过他。
那时他正整理资料,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