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欲开口,却哽咽得想要落泪。
才恍然惊觉,当年那个声称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少年早就变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言语的不妥,想要说些什么。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
我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绵绵。
他看了我一眼,还是接了起来。
“周教授,实验室突然断电了,我被关在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里面好黑,我好害怕,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你在原地待着别动,我现在过去。”
几乎没有犹豫,周怀瑾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什么,他回头看向我。
“周怀瑾,你今天要是踏出了这个门,我们这个婚,必离。”
然而,他还是义无反顾推开了门。
“林夕,苏绵被困在实验室了,她是我的学生,我不得不去。”
话落,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车子在眼前呼啸而过。
扬起一地灰尘。
我也同时拨响了律师朋友的电话,“喂,我要上诉离婚,需要你帮我。”
“还有,我要**一个人。”
我将苏绵毁坏我工作室画作的证据提交上了**。
还有她知三当三,勾引自己教授的事。
连带着最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编辑到一个帖子里。
发送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我打开手机,订了最早一班飞往巴厘岛的飞机。
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去了机场。
同时,还不忘给周怀瑾发去信息,
七天后,我们离婚。
之后,我将他拉黑。
与此同时,正安慰完苏绵从实验室出来的周怀瑾看到这条信息,他拧起眉,又下意识觉得我在闹了。
林夕,别闹,我明天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