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整蛊游戏,我单方面宣布结束了。
......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里,一家人正围着餐桌,把四台手机放在中间。
赌我会在几分钟内打电话求饶。
妹妹夏苗苗斩钉截铁说。
“一分钟。”
十岁那年中秋,夏苗苗给我养的小狗投毒。
我哭喊着认输,冲进爸妈房间,求他们带小狗去医院。
看我哭得歇斯底里,爸妈不以为然。
“苗苗陪你玩整蛊游戏而已,狗死了就再买一条。”
小狗在我怀里,从抽搐到咽气。
刚好一分钟。
事后,他们承诺的再买一条,也没人再提起。
轮到爸妈,他们异口同声。
“五分钟。”
唯一一次跟家人吃团圆饭,夏苗苗把我的可乐换成农药。
我腹部绞痛,在地上滚了足足五分钟才松口求饶。
那天,我在医院洗胃,他们去了城北赏月。
后来,忌惮夏苗苗的整蛊游戏,我再也没跟家人过过中秋。
周止明心疼我,工作特殊的他每年都抽假陪我。
而此刻。
全程一言不发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在嬉笑中“噌”的站起身,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