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回头,眼神冰冷。
“滚吧,去结你的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
沈星辰不愿回那个充满谎言的家,干脆包了半个月酒店。
这期间,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小叔动作很快,通过**官员的备份查到七年前高考被替换的考卷,并找专人进行字迹鉴定,证据已经提交给警方和纪委。
还帮他联系好了专门的机构做器官配型化验,把血液样本寄到国外寻找供体。
他吃了对症的药,状况相对平稳。
当年的车祸监控录像跟手术记录有了眉目。
也如愿收到加急签证跟遗产转让清单。
恼人的是许知黎一直电话短信轰炸,催他确认伴郎的婚礼流程。
他干脆把她拉黑,眼不见为净。
转眼到了离开当天。
他一早去了墓园祭拜,而后不情愿地回了那个家——
父亲的遗像还供在小佛堂里,他要取回来。
刚到家,一个穿家居服的男人笑着迎出来:
“你们怎么这么早回来,饺子还没......”
沈星辰对上那张脸,愣在门口。
“付叔?”
眼前的男人叫付允成,是母亲托人为父亲请的**护工。
父亲治疗期间一直是他陪着,很得家里人信任。
可一个多年前的护工,怎么会出现在他家?
付允成的笑没来得及收,尴尬地僵在脸上。
他撇撇嘴,回身取了一双客用拖鞋:
“是星辰啊......我还以为是昭明和阿黎回来了。来,别愣着了,快进来,正好今天家里包了饺子......”
他语气姿态熟稔,俨然家里的男主人。
沈星辰本能地皱眉。
付允成......付昭明......
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