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软的,滑滑嫩嫩的。
鬼使神差地,顾砚辞微微抬起身子,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很轻,很浅,像一片羽毛拂过。
他的心跳却在那一刻彻底失了控,胸腔里猛地一撞,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耳朵烧得发烫。
他猛地缩回去,攥紧了自己的被角。
他怎么能够做出这么有伤风化的事情?不对,他怎么能够干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对不对,他不可以做出这么**的事情!
顾砚辞赶紧翻回身去,想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想到……林小满翻了个身。
她的手臂伸过来,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他的腰上,然后整个人跟着贴了过来,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林小满无意识轻哼:“嗯……”
温热的、软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胸膛,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再次睡过去。
顾砚辞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处,一动都不敢动。
隔着薄薄的衣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喉咙干得发紧,手心全是汗。
顾砚辞僵硬地偏过头,小满正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肩窝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什么好事了。
他看着她这副全然不设防的模样,只觉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顾砚辞失眠了,后半夜才睡着。
鸡打鸣时,天色还没有彻底大亮,**楼的邻居前前后后起床了。
鲜少赖床的林小满自从嫁到顾家之后,喜欢在床上磨蹭一小会。
林小满蹭啊蹭的,感觉面前有硬硬的,又有些软软的墙,她还伸出手摸了摸,嗯,挺有弹性的呢。
直到听到了一声轻哼。
林小满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视线变得清晰。
啊,原来她捏到他的...上了啊。
林小满小脸立马爆红,红得可以滴血了,恨不得找个洞洞钻进去。
可偏偏顾砚辞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捏疼我了。”
这种虎狼之词林小满听都没听过。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直接用被子把自己全盖住了,盖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
就算这样,小满依旧能听见顾砚辞从胸腔里发出来的笑声。
林小满在被窝里赖了一小会儿,才慢悠悠的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