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遇到这种场面,我会解释,会委屈,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计较。
可现在,我心里只剩下一片麻木。
他们说什么,都伤不到我了。
因为我已经不再把他们当作家人。
回到阳台隔间,我看见床上放着一个塑料小夜灯。
妈妈站在门口,语气敷衍。
“你的引魂灯也准备了。样子都差不多,能亮就行。”
我按了一下开关,灯没有亮。
里面连电池都没有。
我笑了笑,将它扔进垃圾桶。
随后收好证件、***和外婆的照片,把行李箱推到床下。
飞往欧洲的机票已经出票。
距离这座岛再也困不住我,只剩两天。
婚礼前一天,全家忙得团团转。
爸爸挨个通知亲戚,说姐姐要重新办场婚礼,把以前的晦气冲干净。
妈妈守着两盏引魂灯,一会儿擦贝壳,一会儿添灯油。
生怕灯芯暗一点,姐姐就受委屈。
哥哥开车跑了几趟码头,接赵家的亲戚。
他们忘了,明天也是我的婚礼。
更没人发现,玄关那张请柬上,周越的名字已经被我划掉了。
我拎着行李准备出门,手机却突然打进一个陌生电话。
我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了官方的通知声:
“女士**,您已成功贷款20万元,利息将从下个月开始计算。”
我瞬间傻眼了,
“我什么时候贷款了?”
我一摸口袋,发现钱包里的***不见了:
“我的***不见了!是别人拿我***去贷款的!”
对面**却开始不耐烦起来:
“***是你的,贷款就在你名下,不管是谁拿去办的,这笔钱就得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