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妍轻轻点头:"叔叔阿姨呢?"
"普通上班,我爸在机械厂,我妈在供电公司后勤。"张伟笑了笑。
"那你呢?"
"我?"苏清妍想了想,"我和我妈一起生活。"
张伟点了点头,这些事情苏雅琴之前和他说过,只是从苏清妍嘴里再听见,感觉有些奇怪。
"挺好。"
苏清妍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看起来和自己想象中差不多。
菜慢慢上来了,服务员揭开砂锅盖,热气升腾,一股香味扑面而来,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轻松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苏清妍忽然问:"你有女朋友吗?"
张伟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来了。
重点终于来了。
他抬起头:"前几天刚分。"
"为什么?"
"她找了个更有钱的。"语气很平静,听着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苏清妍沉默了两秒,轻声道:"抱歉。"
"没什么,现在回头看,还得谢谢她。"张伟笑了笑。
"谢谢?"
"嗯,至少让我明白,人还是得先对自己好一点。"
苏清妍愣了一下,这句话……她忽然想起妈妈这些年,一个人工作,一个人照顾自己,似乎也是这样,总是先顾着别人,最后才顾自己,一时间,她有些出神。
过了几秒,她又轻声问道:"那你现在……算是单身?"
张伟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个问题多少有点微妙,沉默两秒,他笑了笑:"算是吧。"
算是吧。
不是是,也不是不是。
苏清妍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心里有些不舒服,什么意思?那天和妈妈一起逛超市的人是你,陪妈妈买生活用品的人也是你,现在却说自己算单身?那妈妈算什么?
可转念一想,她又迟疑了,万一……是自己误会了呢?万一两个人根本还没确定关系呢?一时间,疑惑、别扭、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生气,全都混在了一起。
"怎么了?"张伟忽然问。
"啊?"
"发什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