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不知房中有人,直接推门进来,手中端着刚熬好的汤药,烫得她不停的换着手,皱眉嘟嘴的将手摸向耳垂,样子滑稽又好笑。
但见房中有人后,她立马双手端着碗,快步放在桌上,实在烫得忍不住了,两手都握上了耳垂:“妾身不知有客人在,汤药先放在这儿晾着,妾身就不打扰二位说话了。”
云舒月刚走,韩烨又开始消遣他:“难怪大人不愿与嫂夫人分开,原是娶了这么一位美娇娘啊!”
回应他的,是一只杯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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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赈灾粮款和相关的赈灾事宜基本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一行官员也准备着要回京城。
就在回京的前两日,云家运送的粮种的马车突然到了容县,云晟刚到衙门口,云舒月就迎了上去:“哥,这一路辛苦啦。”
“辛苦谈不上,这些年各种游历,相比这次还是很轻松的。”云晟刚回到京城,父亲便给他安排了个新差事,让他运送二十车的粮种来容县。
当时他还一头雾水,后来才知道这是妹妹出的主意,倒是让他颇感意外。
妹妹何时关心起这些事情了?
容县的灾情,全京城无人不知,这两年有捐银子的、有捐衣服的、也有捐粮食的,唯独没有捐粮种的……
不过,这个想法倒与容晟不谋而合,比起靠着别人的接济度日,还是自己努力改变现状更贴合实际,如若不然,也不会出现赈灾了两年依旧收效甚微的事了。
不过云晟也不是没有顾虑,毕竟容县遭的是旱灾,这样的环境下怎么开垦耕种?
容县的灾民原以为领了钱粮朝廷便不会再管她们了,因此许多人都打算拿着钱粮到别处去谋生,却没想到,这日竟又来了这么多辆装得满满当当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