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腿就走,没有回头。
因为就在昨晚,谢昀喝醉后一遍遍叫着何茉名字的时候。
我才发现,这枚我戴了两年的订婚戒指。
内侧刻的不是玫瑰,而是茉莉。
何茉的茉莉。
“你要去哪?”
谢昀这才看到我手边的行李箱,声音终于慌了。
“出差。”
“几天?”
我没有回答。
谢昀的眉头越皱越紧。
可何茉轻轻抽了一声,他还是转过身,朝她走了过去。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只要何茉比我更脆弱,我就永远是那个被留下的人。
可这次,我不会再等他了。
姜声声走后,谢昀带着何茉去医院处理伤口。
他握着何茉的手,听着她一声声喊疼,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手机上瞟,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姜声声离开时那个背影。
何茉只是蹭破了额头,姜声声的小腿却有一道见骨的口子。
可她走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谢昀,声声还没回你消息吗?”
何茉按着纱布,眼底的不安越聚越浓。
“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谢昀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对话框里,三个小时前发出去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那些画我帮你收起来了,我认识一个老师傅,说不定能修好。
别生气了,晚上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
他烦躁地把手机按灭。
“不会,她应该只是太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