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要避嫌,所以留给我咖啡。”
顾清窈的手僵在半空,嘴唇有些抖。
“予铭,对不起。从前是我错了,我已经向全公司澄清了我们的关系。”
“以后,我们不需要再避嫌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听着她这番情深意切的话,我只是讽刺地勾了勾唇角。
这句话,我等了五年。
等到我不得不做结扎手术。
等到差点失去生命。
如今,她终于说“不用再避嫌了”,可我却不再需要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语气无波无澜。
“顾清窈,我们之间,早已不是避嫌的问题。”
“你的道歉,我不会接受,你,我也不会原谅。”
说完,我转身要走。
身后,忽然传来顾清窈的喊声。
“是因为那次手术吗?”
我顿住脚步,
心骤然一痛,像是已经愈合的疤被人揭开。
顾清窈踉跄着走到我面前。
“我查过了,你的手术,是因为重度过敏反应,才做的。”
“是不是?”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看向我的目光小心翼翼。
似是非常期待我说一句“是”。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
“不是。”
“我做手术,是因为我不爱你了。”
话音落下,顾清窈瞬间面无血色,嘴唇翕动着,却吐不出一句话。
“就这样吧,顾清窈,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