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回来一年,很多事情不习惯很正常。”
我看向她。
“所以该习惯的人是我?”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母亲张了张嘴。
姐姐谢婉宁走过来,挡在她面前。
“阿衡,妈最近身体不好,你别一直逼她。”
“今天是认祖的好日子,非要闹得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吗?”
我转头问她。
“这一年,你们说忙,认祖礼推了几次?”
姐姐的脸色微变。
我替她回答。
“三次。”
“第一次,谢承安要代表集团参加签约。”
“第二次,他出了车祸。”
“第三次,我的未婚妻回国,他要替她接风。”
站在人群里的沈予宁攥紧手指。
她是沈家独女。
也是我三岁走丢前,谢家替我定下的未婚妻。
我回来后,父亲说婚约照旧。
可这一年里,沈予宁陪谢承安参加过六次宴会。
我的认祖礼,她却一次都没空。
“你提我干什么?”
她皱起眉。
“承安出车祸时情况很危险,接风宴也是早就约好的。”
“认祖礼晚几天,不会改变你的身份。”
我点头。
“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