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好。”
沈砚愣了愣。
“你答应了?”
“我一定去。”
我不仅要去,还要给他们送上一份,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贺礼。
2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期间沈砚只来过一次。
不是看我和女儿,而是拿出院材料。
他说婚礼宾客多,家里需要用车,让我别占着司机。
第三天上午,我独自办完出院,打车回家。
推开门时,客厅里摆满了红色纸箱。
墙边堆着床品、瓷器和家电,所有东西上都贴着烫金喜字。
婆婆正指挥搬运工往楼上送。
看见我,她只扫了一眼。
“回来得正好。清妤东西多,你帮着整理一下。”
“放哪?”
“婴儿房啊。”
我猛地抬头,顾不上腹部撕裂般的疼痛,扶着楼梯一步步走上去。
原本贴着星星墙纸的房间已经变了样,婴儿床不见了。
我亲手缝的小衣服不见了。
沈砚陪我选过的月亮灯也被拆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二十多个红色行李箱,以及贴着“囍”的纸箱。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为了迎接女儿,我在这间房里忙了整整四个月。
墙纸是我挺着肚子贴的。
窗帘是我一针一线改的。
沈砚总说工作忙,没时间陪我。
原来,他不是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