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奶奶听得格外入迷。
“什么声音啊,一大早,烦不烦人?”
赵秀娟不耐烦地扯开被子吼道。
她眼下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昨天为了偷钱,她硬是熬到后半夜。
没想到仅仅睡了两小时,就被吵醒。
祝姥姥瞥了赵秀娟一眼。
“小赵,我看你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啊。”
说完,继续唱戏。
程清清朝赵秀娟使了个眼神,安抚地拍了拍赵秀娟的肩膀。
赵秀娟咬牙。
我和祝仪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笑意。
前世,赵秀娟就是这样,大声外放短视频和泡沫剧,每天乒乒乓乓吵得我们不得安宁。现在轮到她自己,就受不了。
赵秀娟本以为祝姥姥最多犯一天戏瘾。
没想到接下来,一连5天,赵姥姥每天都凌晨4点起来唱戏。
赵秀娟本就趁着半夜偷鸡摸狗,再睡不好觉,整个人头发乱得像鸡窝,眼下的青黑也久久不下。
程清清也不好过,她试过暗戳戳发文卖惨,但评论清一色地让她体谅老人家。
终于,赵秀娟忍不了了。
这天清晨,祝姥姥一如既往开嗓。
赵秀娟脸色蜡黄,突然跳下床,举着铁盆就向祝奶奶冲去。
程清清眯着眼睛装睡。
我和祝仪心头一紧。
赵秀娟可是名义上的病人,她伤人,大概率很难追责。
就在祝仪想要替祝奶奶挡下这一击时,黎奶奶出手了。
她稳扎马步,手腕轻轻一挑,打在赵秀娟手上,铁盆应声落地。
赵秀娟立马捂着手腕发出一声哀嚎。
“一把骨头的老东西,坏我好事,我打不死你。”
赵秀娟咬着牙,再次挥拳朝黎奶奶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