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发软,朝傅晴悦伸出手,吃力地开口:“傅晴悦,快送我......去医院。”
傅晴悦立刻拉开车门,动作慌张急促。
却是把秦斯年给扶起来。
“快来帮忙!”她朝司机喊道。
她走得匆忙,只留下一句:“斯年晕血严重,我先送他去医院。”
我浑身虚软无力,眼前更是一阵发黑,疼得连再次开口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晴悦和司机扶着秦斯年,背影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她是那样的着急、担忧。
甚至没有再回过头,多看我一眼。
可明明,只要她回过头,就能看到我瘫倒在路虎后座,快失去最后一丝生机。
我全身颤抖着,发不出丝毫声音。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经过车门敞开的路虎,发出一声惊呼:
“这里有人在**!快打120!”
傅晴悦没给我的安全感,一个陌生人却给了我。
我被对方扶起来,竟然心中一阵安稳地昏睡过去。
再睁眼,已经是一天后。
医生说我是严重的胃出血,如果再晚来一点,恐怕就小命不保。
如今情况终于稳住,拿出手机,却看到傅晴悦的两条未读信息。
你胃病犯了自己不知道吗?搞得车上全都是就算了,斯年从小就晕血,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他。
他现在身体很虚,都是你造成的,我已经把他接回家,在他身体好全之前都由你来照顾,就当是在赎罪。
我用力攥紧手机,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白色,不由得气极反笑。
我并未回复傅晴悦的消息,而是孤身办了出院手续,去了趟律所。
写好离婚协议后再回家,已是傍晚。
推门而入,满屋饭菜香味。
傅晴悦系着围裙正在灶台旁忙碌。
可我依稀记得,傅晴悦曾经说过,她这双手是用来操盘庞大的资金流的,而不是用来处理死鱼烂虾的。
这么多年,她只在我生日时为我下过一碗长寿面,我便已经感激涕零。
现在,她却为了秦斯年,做了满桌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