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的是我。
一屋子人却都在安慰他。
我拿起笔,在协议后加了三条。
从签字之日起,我与两个家庭不再往来。
双方不再承担抚养、赡养及经济义务。
以后无论哪一方患病、负债,或需要骨髓、器官及其他医疗救助,都不得以亲情为由要求对方。
养父看完笑了。
“写这些吓唬谁?”
“我们四个人身体好得很,还能求到你头上?”
沈念安靠在门边玩手机。
“还骨髓器官,搞得自己多稀罕。”
养母却有些不满。
“你跟景舟到底是兄弟。以后他真出事,你还能见死不救?”
我看向陆景舟。
“如果只有我能救他呢?”
陆景舟一怔。
亲妈先开口。
“那当然得救。”
“人命关天,还计较以前那点小事,不就成**了?”
原来见死不救,是**。
轮到我要死,却叫别拖累全家。
“行,我记住了。”
我签下名字。
四个父母依次落笔。
陆景舟也作为见证人签了字。
录像结束,亲妈递来一张***。
“里面有三万,你省着点花。”
养父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