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
“我……”
“你别说了。”
我站起身。
“十五分钟到了。”
“裴先生,回去陪你的妻子。”
“别再找我了。”
他猛地站起来,撞翻了咖啡杯。
黑色的液体泼了一桌。
“如果我说,我跟她离婚呢?”
我停住脚步。
回头看他。
“你觉得我还会要你吗?”
他愣在原地,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我推开咖啡馆的门走出去。
巴黎的雨忽然落下来。
我站在门口等出租车。
透过玻璃窗,看见裴瑾还站在原地。
手撑着桌面,低着头。
肩膀在抖。
出租车来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问去哪儿。
我说:“随便开。”
车子驶过雨幕中的巴黎。
街灯在车窗上拉成一条条光带。
我靠在座椅上,把脸埋进手心。
没有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是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