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扑到她怀里。
“人,不看。”
八筒飞过去,低头瞅了一眼。
“这男的好一手倒打一耙,屎壳郎戴面具,装什么金龟婿?”
刀疤冷冷补刀。
“他不是觉得你可怕。”
“他是发现你不好骗了。”
许栀盯着手机,慢慢把陆铭拉黑。
然后她转头问我:
“饭团,我真的变可怕了吗?”
我立刻摇尾巴。
“没有!”
“人只是终于长牙了。”
她低头看着我,眼泪掉下来,却又笑了。
“长牙?”
我认真点头。
“对,以前你只会忍着,现在你会咬回去了。”
这一次,她哭得没有那么难过。
5
梁橙是隔壁邻居。
也是律师。
她第一次来我家,是因为我半夜咬着她裤腿,把她拖进门。
那晚许栀发烧。
烧得脸通红。
我用鼻子拱她,她没醒。
我扒药盒,药撒了一地。
可狗不会看说明书。
我只好去找人。
梁橙进来时,头发乱得像刚被猫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