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婚宴改成追思会。”
母亲明显松了口气。
顾沉舟也缓和了神色,像在奖励一个终于听话的孩子。
“这才是我认识的知意。”
“等晚晚缓过来,我不会亏待你。”
我没有回答。
回到家,我反锁房门,拨通婚礼策划师的电话。
“婚礼取消。”
“所有退款走我的账户。”
对方刚确认,直属领导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知意,欧洲分部的项目提前了,三天后出发。”
“外派至少两年,你能接吗?”
我看着床边那件还没穿过的婚纱。
沉默两秒后,我说:
“能。”
门外,顾沉舟敲了敲门。
“明天陪晚晚去挑追思会的礼服,别再摆脸色了。”
我将外派通知转进私人邮箱,平静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他不知道。
我答应的不是留下。
是离开。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母亲把一摞名单拍到我面前。
“这是原本参加婚宴的宾客。”
“你对两家的亲友最熟,追思会的座次、流程和回礼,还是你来弄。”
我翻了两页。
里面甚至还有我大学同学和公司领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