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稞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她下意识咳了两声。
“……什么?”
苏景恒皱着眉看她:“你把她推下湖自己跑了。”
“我救她上来后她还在担心你,出去找你时结果看见你和别人起了冲突。”
“她救你心切,被推到在地,现在都还没醒。”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昭砚那样护着你,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难道只是因为我叫了她的名字?”
“青稞,你你到底何时变成了这副善妒的模样?你明知我心里的那个人只有你。”
“等你姐姐醒了,你亲自去跟她道歉。”
季青稞整整愣了半炷香的时间去消化这些话。
她几乎要被气笑了。
“你知道我遇到的是什么人吗?”
“是季昭砚打翻烛台烧死的那个人的丈夫。”
“她不敬**,你让我替她顶锅,有损名声的是我。”
“他来报仇雪恨,挨打的是我,躺在这的也是我。”
“你不应该让她来给我磕头赔罪吗?”
苏景恒脸色沉了下来。
“季青稞,昭砚现在因为你还没醒过来,你偏要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么?”
季青稞扯扯嘴角,拉着被子翻过身去,冷声反驳。
“那也是她应得的。”
苏景恒气得胸膛上下起伏,下颌线绷得很紧。
半晌,他站起身,语气冷淡。
“季青稞,我从没想过你是这样自私冷血的人。”
“看来,伯父伯母只喜欢你姐姐是应该的。”
说完,他冷哼一声,推门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季青稞忍不住嗤笑出声,眼角却泛红了。
越是了解你的人,越知道怎么伤你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