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酸痛的鼻子抬头。
江鹤之慢慢地转过身,背逆着路灯傲然睥睨着舒荷。
在灯光的剪裁下,他的身形显得尤其高大。
舒荷看得心生不安:“江先生,谢谢你帮了我。”
江鹤之大半张脸都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清具体神情。
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幽冷得宛若来自地狱:“刚才你跳舞开不开心?”
舒荷懵了下,连忙摇头:“不开心。”
“不开心,你还朝着陈昊天笑个不停。”
江鹤之字字如**向舒荷。
舒荷怎么嗅到一丝醋味呢?
不该啊!
江鹤之挑剔地上下巡视舒荷。
逐一掠过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单薄的肩膀,纤细的胳膊。
细细的两根吊带挂在肩膀,桃心领口凸显出女性的丰满。
尤其在跳舞时更是摇摇欲坠......
他最后定格在舒荷开叉的下裙摆:“你特意打扮成这样,不就是想过引起陈昊天的关注?”
舒荷无可否认:“是。”
此话一出,江鹤之周围的寒气暴涨。
他伸手摸向口袋,拿出香烟和打火机。
打火机发出咔嚓的声响。
江鹤之薄唇**香烟低头,点燃,深吸了一口。
在昏暗的环境里,那点猩红闪动。
亮的是他棱角分明的唇,和凌厉的下颌。
暗的是他深不见底的墨眸。
舒荷再傻都隐约感觉到江鹤之的不悦。
江鹤之徐徐吐出一圈烟雾:“你心中的价码是多少?”
“江先生,你误会了。”
她放轻语气试图沟通。
江鹤之眸色比夜色更凉:“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