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今天情绪特别差。”
“那辆车对她很重要。”
“你的钱我以后补给你。”
我问。
“如果我没借到呢?”
他皱眉。
“你总有办法。”
就是这句话,让我彻底没了声音。
七年婚姻里,每次家里出事,他都说我总有办法。
公公中风以后,康复师是我找的。
婆婆躁狂复发,精神科也是我联系的。
家里的药、饭、复诊、账单,全都从我手里过。
陆闻舟只负责一句。
“程溪会处理。”
我以前把这当成信任。
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他习惯了有人兜底。
我把离婚协议推过去。
他愣了两秒,随即笑了。
“因为三十万?”
“因为七年。”
他脸色沉下来。
“别拿离婚吓我。”
“我没吓你。”
“明天律师会联系你。”
我起身去卧室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