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关,你通过了。”
最后一关。
我低头看着手边空掉的药杯,眼泪一滴滴砸在杯底。
如果他早说一个小时。
只要早一个小时。
我就不会走进那间诊所。
我会带着孩子去大医院检查,会求医生救救他。
或许他根本没有畸形。
或许再过几个月,他就能在我肚子里踢我,会在出生后攥住我的手指,叫我妈妈。
可他的父亲偏偏要多试我一次。
“那**生病呢?”
我问得很慢。
只是想知道,这三年里,究竟还有什么是真的。
周砚川没听出我的绝望,语气依旧轻松。
“我妈身体好着呢。她住院的照片,是在自家医院拍的。”
为了给***凑手术费,我连续两个月,一天只吃一个馒头。
胃饿得抽搐时,周砚川抱着我,红着眼说:
“苏念,等我妈好了,我一定用命对你好。”
那句话支撑着我熬过了最难的日子。
现在我才知道,他一直站在岸上,看着我在水里挣扎。
明明能拉我上去,却只是蹲下来,陪我掉了几滴眼泪。
“催房租的人,也是你安排的吗?”
“是。”
“那六万块欠款呢?”
“假的。钱都在另一个账户里,一分没少。”
他顿了顿,温声哄我:
“老婆,别再想这些了。过**的不重要。”
“你马上就是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