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星烬的《把草包首辅让给嫡姐,她悔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寒门首辅沈砚权倾朝野那天,将我这个糟糠庶女扔进冰潭活活淹死。三年后宅代笔,我耗尽心血替他写出治世文章,将他一路托举至紫宸殿前。死前他却揽着我那位侯府嫡姐,嘲笑我这卑贱出生不配与他并肩。怨气未散,我竟重新站在了大婚前夕的正堂。嫡姐正悬着白绫哭闹不休,非说沈砚才是她的命定夫婿。对上她的眼神,我明白,嫡姐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她强逼父亲改换婚书,要把我塞进双腿残疾的萧王府。我没有半分吵闹,痛快地点头应...
《把草包首辅让给嫡姐,她悔疯了》精彩片段
寒门首辅
沈砚权倾朝野那天,将我这个糟糠庶女扔进冰潭活活淹死。
三年后宅代笔,我耗尽心血替他写出治世文章,将他一路托举至紫宸殿前。
死前他却揽着我那位侯府嫡姐,嘲笑我这卑贱出生不配与他并肩。
怨气未散,我竟重新站在了大婚前夕的正堂。
嫡姐正悬着白绫哭闹不休,非说
沈砚才是她的命定夫婿。
对上她的眼神,我明白,嫡姐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
她强逼父亲改换婚书,要把我塞进双腿残疾的萧王府。
我没有半分吵闹,痛快地点头应允。
嫡姐自以为抢到了未来的一品诰命。
她不知道,
沈砚那张名震京都的治水卷,是我熬了七个日夜写下的。
而萧王那双看似残废的腿,是我外祖当年为保他性命,亲手施下的九转金针。
春闱放榜之期只剩三个月了。
我也很想看一看,离开我的墨宝,肚里空无一物的沈首辅该如何名留青史。
1
“发什么愣!赶紧把退婚书签了!”嫡姐沈清雪将毛笔重重拍在紫檀桌上。
墨汁溅出来,落在上好的宣纸上,像一团化不开的淤血。
我收回思绪,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
“怎么?你舍不得
沈砚那个穷酸书生?”沈清雪冷笑。
“还是你觉得,你配不上萧王府的门楣?”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清音,你嫡姐能看上
沈砚,是你修来的福气。”
“萧王虽然双腿残废,但好歹是个亲王,你嫁过去就是正经的王妃。”
“为了侯府的颜面,这字你不签也得签。”
我看着偏心的父亲,没反驳。
拿过毛笔,蘸饱了墨汁,在退婚书上利落地签下名字。
没有一丝犹豫,笔锋甚至透着几分轻快。
沈清雪愣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前世那样,哭喊着非
沈砚不嫁,甚至以死相逼。
“你别以为欲擒故纵就能引起沈郎的注意。”沈清雪一把抢过退婚书。
“他一刻钟后就到侯府。”
“他说了,只要我拿着这封退婚书,他就八抬大轿迎我进门。”
我吹干指尖沾染的墨迹,笑了。
“恭喜姐姐,得偿所愿。”
“只盼你日后,别哭着求我。”
沈清雪像听到了*****,笑得花枝乱颤。
“我会求你?你一个嫁给废物的残花败柳,也配让我求?”
“
沈砚那篇名震京都的治水卷,连皇上都赞不绝口!”
“春闱之后,他就是状元郎,是未来的当朝首辅!”
“而你,只能陪着那个终身离不开轮椅的废物王爷,在冷宫里等死!”
她把退婚书宝贝似的揣进怀里,仰着下巴走了出去。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厌恶。
“既然签了字,就安分守己准备嫁妆,别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丢侯府的脸。”
“是。”我垂下眼眸。
父亲拂袖而去。
我看着空荡荡的正堂,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沈清雪根本不知道,那篇治水卷,是我熬了七个日夜写出来的。
前世,我为了帮
沈砚出人头地,翻遍了外祖留下的孤本。
我用尽心血,替他铺平了青云路。
换来的却是被活活淹死在冰潭。
这辈子,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代笔,他拿什么去春闱考状元。
一刻钟后,门房来报,
沈砚到了。
我换了身素净的裙衫,去了前厅。
沈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一股清高。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清冷孤傲的皮囊骗了。
“清音,你来了。”
沈砚看到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
“退婚书我看了,你是个识大体的女子。”
“侯府嫡女才配得上我
沈砚的才华,你庶出的身份,终究是差了些。”
我找了张椅子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沈公子说得是。”
沈砚皱了皱眉。
他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很不满。
“你也不必太过伤心,萧王虽然残废,但好歹能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日后我若高中,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也会照拂你一二。”
我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照拂就不必了。”
“沈公子还是多操心三个月后的春闱吧。”
“听说今年的主考官是严阁老,他最重实务。”
沈砚自信地笑了笑。
“我的治水卷已经名动京城,严阁老早有耳闻。”
“区区春闱,不在话下。”
沈清雪从屏风后走出来,亲昵地挽住
沈砚的胳膊。
“沈郎的才华,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某些人就算嫉妒,也改变不了自己是个草包的事实。”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既然两位如此自信,那我就提前祝沈公子金榜题名了。”
“只希望到时候,沈公子别连个同进士都考不上。”
沈砚脸色一沉。
“沈清音,你这是嫉妒生恨,口出狂言!”
“我
沈砚若是连个同进士都考不上,这辈子就不碰笔墨!”
我点点头。
“好,我记下了。”
转身离开前厅,我听见沈清雪在背后冷嘲热讽。
“别理她,沈郎,她就是眼红我能当状元夫人。”
我没回头,径直回了偏院。
嫁妆是早就备好的,寒酸得很。
不过没关系。
我带走了外祖留下的那一箱子医书和九转金针。
这才是最值钱的嫁妆。
三天后,侯府双喜临门。
嫡姐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嫁给了
沈砚。
而我,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了萧王府。
没有宾客,没有喜乐。
只有冷清的王府大门,和一个推着轮椅等在门口的老管家。
“王妃,王爷在喜房等您。”老管家态度冷淡。
我盖着红盖头,由丫鬟扶着走进了喜房。
门被关上,屋里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劈啪声。
我一把掀开盖头。
萧北辰坐在轮椅上,隐在半明半暗的烛光里。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轮廓深邃。
只是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刃,透着一股死气。
“侯府庶女?”他开口,声音沙哑。
“听说你是被嫡姐抢了婚事,才塞给本王的?”
我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是。”
“你不怕?”萧北辰盯着我。
“本王是个废人,随时可能被皇上赐死。”
我端起一杯酒,递到他面前。
“王爷不是废人。”
萧北辰没接酒,眼神锐利如鹰。
“你什么意思?”
我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
“王爷双腿经脉未断,只是中了西域的枯骨寒。”
“只要拔了毒,王爷不仅能站起来,还能重回马背。”
萧北辰的手指猛地收紧,轮椅扶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你到底是谁?”
我直起身,将酒杯塞进他手里。
“我是能治好王爷的,大夫。”
2
萧北辰死死盯着我,像要看穿我的皮囊。
“枯骨寒连太医院首京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侯府庶女,凭什么说能治?”
我没退缩,迎着他的目光。
“太医院不敢下重药,怕担责。”
“但我敢。”
我从袖中摸出一个布包,摊在桌上。
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我外祖是前朝药王谷谷主,这九转金针,专克天下奇毒。”
萧北辰扫了一眼金针,冷笑。
“你想要什么?”
“我不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
我端起自己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要王爷重掌兵权,权倾朝野。”
“然后,帮我杀两个人。”
萧北辰挑了挑眉。
“谁?”
“我嫡姐沈清雪,和未来首辅
沈砚。”
萧北辰低声笑了。
“他们不是刚踩着你上位吗?”
“你这报复心,倒是不小。”
我放下酒杯。
“王爷敢接这笔买卖吗?”
萧北辰伸手拿过我手里的空杯子,将他那杯酒灌了下去。
“成交。”
“但若你治不好本王,本王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我从针包里抽出一根最长的金针。
“王爷放心,我比你更怕死。”
“把裤腿卷起来。”
萧北辰没动。
“现在?”
“毒入骨髓,每耽搁一天,治愈的希望就少一分。”
他没再废话,利落地卷起裤腿。
那双腿肌肉萎缩,布满了一条条青紫色的毒线,看着触目惊心。
我捏着金针,找准穴位,稳稳扎了下去。
萧北辰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疼就喊出来。”我头也没抬。
“这点痛,算什么。”他咬着牙。
半个时辰后,我拔出最后一根针。
针尖已经变成了漆黑色。
“今晚你能睡个好觉了,腿上的寒气散了三分。”
萧北辰试着动了动脚趾,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真的有知觉了。”
我收起针包,打了个哈欠。
“这只是第一步,彻底拔毒需要三个月。”
“正好,三个月后春闱放榜。”
萧北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你似乎很期待春闱?”
“当然。”我笑了笑。
“我等着看
沈砚身败名裂。”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管家叫醒的。
“王妃,侯府派人传话,今天是回门的日子。”
我换了身王妃的朝服,推着萧北辰出了门。
侯府门口,沈清雪和
沈砚早早就到了。
沈清雪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绸缎,头上戴着赤金步摇,好不风光。
沈砚站在她身边,意气风发。
看到我推着轮椅过来,沈清雪捂着嘴笑出了声。
“妹妹,这推车伺候人的活儿,干得还习惯吗?”
我没搭理她,径直推着萧北辰跨过门槛。
“萧王殿下驾到,侯府还不跪迎?”老管家冷喝一声。
沈砚脸色一僵,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
“见过萧王殿下。”
萧北辰连眼皮都没抬。
“免了。”
沈清雪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我。
“妹妹,听说王爷脾气暴躁,昨晚没打你吧?”
“我可是听说,以前伺候王爷的人,都没活过三天。”
我停下轮椅,看着她。
“姐姐操心过头了,王爷待我极好。”
“倒是姐姐,沈公子家徒四壁,昨晚的喜床够不够宽敞?”
沈清雪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
“你懂什么!沈郎是有大才的人!”
“严阁老昨日已经派人送了请帖,邀沈郎参加诗会!”
“等沈郎高中,皇上赐下宅子,这侯府我都懒得回!”
我笑了。
“是吗?那姐姐可得把沈公子看紧了。”
“别到时候才华被人戳破,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沈砚上前一步,挡在沈清雪面前。
“沈清音,你休要胡言乱语!”
“我的才华,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评判的?”
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恶心。
“你的才华?你指的是那篇治水卷吗?”
沈砚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
“自然。”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
“那治水卷第三段,关于疏浚河道的尺寸,你背一遍我听听?”
沈砚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3
沈砚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慌乱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呵斥。
“你一个内宅妇人,懂什么河道尺寸!”
“我那篇策论博大精深,岂是你能随意考察的?”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当然背不出来。
因为那根本不是他写的,他连看都没仔细看过。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我退后半步。
沈清雪见
沈砚脸色不好,赶紧凑上来打圆场。
“沈郎,别理她,她就是酸。”
“父亲还在正堂等我们呢,快走吧。”
她拉着
沈砚匆匆往前走,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推着萧北辰跟在后面。
“那篇治水卷,是你写的。”萧北辰突然开口,用的是陈述句。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王爷怎么知道?”
“
沈砚刚才的反应,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萧北辰看着前方,声音冷淡。
“一个连自己文章都背不出来的人,不可能是作者。”
我笑了笑。
“王爷英明。”
“不过,好戏还在后头。”
正堂里,父亲已经摆好了宴席。
看到
沈砚,父亲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贤婿来了,快坐快坐。”
“听清雪说,严阁老邀你参加诗会了?”
沈砚恢复了那副清高的模样,拱手作揖。
“回岳父,确有此事。”
“严阁老说,想借此机会,考校一下京都学子的才学。”
父亲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好,好啊!这可是露脸的大好机会!”
“你要是能在诗会上拔得头筹,春闱状元就是板上钉钉了!”
沈清雪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父亲放心,沈郎的才学无人能及,区区诗会算什么。”
我安静地给萧北辰布菜,没接话。
萧北辰吃了一口鱼肉,突然放下筷子。
“本王听说,严阁老最讨厌弄虚作假之人。”
“沈公子若是没有真才实学,最好别去丢人现眼。”
正堂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父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王爷说笑了,贤婿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
沈砚涨红了脸,猛地站起身。
“王爷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我
沈砚行得正坐得端,何来弄虚作假?”
萧北辰靠在轮椅背上,眼神轻蔑。
“是吗?”
“那本王就等着看沈公子在诗会上的表现了。”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饭后,我推着萧北辰去后花园散步。
刚走到假山旁,就听到前面传来沈清雪和丫鬟的窃窃私语。
“你确定看清楚了?”沈清雪的声音带着急切。
“奴婢看清楚了,二小姐出嫁前,在偏院的暗格里藏了一个木**。”
“里面装的都是她平时写的策论和诗词!”丫鬟压低声音。
沈清雪冷哼一声。
“我就知道这死丫头留了一手!”
“沈郎马上要参加严阁老的诗会,正缺几首好诗撑场面。”
“你去把那**给我偷出来!”
丫鬟有些犹豫。
“可是大小姐,万一被发现了......”
“怕什么!她现在是个不受宠的残废王妃,就算知道了能拿我怎么样?”
沈清雪语气嚣张。
“去办!办好了重重有赏!”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假山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萧北辰抬头看着我。
“你故意留给她的?”
我推着他继续往前走。
“鱼儿上钩了,总得给点饵。”
“那**里装的什么?”萧北辰问。
我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
“装的,是送他们下地狱的催命符。”
三天后,严阁老的诗会在望月楼举行。
京都的才子佳人都去了,沈清雪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陪着
沈砚赴宴。
我和萧北辰坐在望月楼对面的茶馆二楼,隔着窗户看热闹。
“开始了。”萧北辰端起茶杯。
望月楼里,严阁老出了第一道题,以“咏梅”为限。
沈砚站起身,折扇一敲,摇头晃脑地念出了一首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此诗一出,满堂喝彩。
严阁老更是抚须大笑,连连称赞。
沈清雪在旁边扬眉吐气,风光无限。
我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好诗,真是好诗。”
萧北辰转头看我。
“这也是你写的?”
我摇摇头。
“不是我写的。”
“那是前朝叛党头目王逆写的反诗。”
萧北辰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洒了出来。
4
萧北辰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你连前朝叛党的反诗都有?”
我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桌上的茶水。
“外祖游历天下,收集的杂书多。”
“那**里不仅有这首咏梅,还有几篇大逆不道的策论。”
“沈清雪拿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懂吧。”
萧北辰看着望月楼里还在洋洋得意的
沈砚。
“严阁老是三朝元老,对前朝叛党恨之入骨。”
“这首诗,他没听过?”
我笑了。
“王逆当年还没起事就被**了,这诗只在他们内部流传。”
“严阁老当然没听过。”
“但有个地方,一定有这首诗的备案。”
萧北辰眯起眼睛。
“大理寺的诏狱档案。”
“没错。”我点点头。
“等
沈砚把这首诗大肆宣扬出去,大理寺的人早晚会查到他头上。”
“到时候,抄家**,就是他
沈砚的下场。”
望月楼里,严阁老已经让人把
沈砚的诗抄录下来,准备装裱。
沈清雪被一群贵女围在中间,笑得合不拢嘴。
“沈夫人真是好福气,沈公子才华横溢,将来必定封侯拜相。”
“是啊,不像某些人,只能守着个残废过日子。”
沈清雪听着奉承,腰杆挺得笔直。
“各位谬赞了,我家沈郎不过是随便作了一首。”
“他书房里,比这好的诗还有几十首呢!”
我听着她的吹嘘,差点笑出声。
“几十首反诗?她还真敢说。”
萧北辰转动轮椅,面对着我。
“你这一招,够狠。”
“不仅要
沈砚死,还要拉整个侯府陪葬。”
我收起笑容,直视他的眼睛。
“王爷怕了?”
“侯府若是被抄家,我这个出嫁的女儿也跑不了。”
萧北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你既然敢做,就有保全自己的办法。”
“本王现在好奇的是,你到底还要给本王多少惊喜?”
我拍开他的手。
“王爷很快就会知道了。”
“回府吧,该给王爷施针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京都的文人圈子里,
沈砚的名声如日中天。
他每天都会在各种诗会上抛出一首“佳作”。
严阁老对他推崇备至,甚至放出话来,今年的状元非
沈砚莫属。
沈清雪更是横着走,连回侯府都不拿正眼看父亲。
而我,每天都待在王府的密室里,给萧北辰施针拔毒。
第九十天,最后一次施针结束。
萧北辰双腿上的黑线彻底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站起来试试。”我拔下最后一根针。
萧北辰撑着轮椅扶手,双臂发力。
他的腿微微颤抖,但最终,稳稳地站直了身体。
高大挺拔,宛如一尊战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眼底翻涌着狂热的光芒。
“我站起来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虚弱地靠在墙上。
“恭喜王爷,重获新生。”
萧北辰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明天就是春闱放榜的日子。”
“我要王爷陪我去放榜现场,看一出好戏。”
第二天清晨,贡院门口人山人海。
沈清雪和
沈砚坐在最前面的一辆豪华马车里。
马车周围围满了巴结他们的官员和学子。
“沈公子这次必定是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沈夫人以后就是一品诰命了,可别忘了提携我们啊!”
沈清雪掀开帘子,笑容满面。
“好说,好说。”
我和萧北辰坐在街角的茶楼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萧北辰今天没有坐轮椅,而是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身姿笔挺。
“大理寺的人,已经把贡院围了。”他低声说。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戏开场了。”
贡院的大门缓缓打开,主考官严阁老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没有拿皇榜,而是拿着一叠卷子。
沈砚见状,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迎了上去。
“学生
沈砚,见过严阁老。”
“不知学生这次的名次......”
严阁老猛地将那叠卷子砸在
沈砚脸上。
“大胆狂徒!你竟敢在春闱策论中,抄袭前朝叛党王逆的反文!”
“来人!把这个乱臣贼子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