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手把证据交给警方。”
“也要让唐蓁为团团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林母握住她的手。
“好。”
“爸爸妈妈不替你冲在前面,但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当晚,林晚瓷在院子里烧掉了那件白色礼裙。
布料在火焰中一点点卷曲。
那份尚未来得及送出的爱,也随之烧成灰烬。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振动。
屏幕上显示着周叙川的名字。
林晚瓷没有接。
她将团团的购买记录、医院寄养合同和**监控全部整理好,发给律师。
既然决定分开,她便不会再回头。
林晚瓷离开的第三天,周叙川几乎没有合眼。
他找到了更多监控。
唐蓁第一次来到他们家,便趁林晚瓷不注意,将她的情侣戒指塞进自己口袋。
发现客厅装有摄像头后,她没有慌张。
因为她知道,周叙川不会允许林晚瓷播放证据。
送花那天,唐蓁也不是意外跌倒。
她先用鞋跟踩住台阶边缘,再故意向后仰倒。
只要周叙川冲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便会是林晚瓷将她推下楼。
至于团团,更不是一时疏忽。
周叙川把完整录像看了十几遍。
每看一次,他都更清楚地意识到,唐蓁真正依靠的不是谎言有多高明。
她依靠的是他对林晚瓷的不信任。
他拨通唐蓁的电话。
“为什么把团团带走?”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
“我只是想吓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