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国:董逸劝董卓别坐中间》“揽月寻川”的作品之一,董卓陈留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董卓进京啦!董卓进京啦!”稚嫩的童音在洛阳街头炸响,清脆得有些刺耳。沿途百姓夹道欢呼,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却无人察觉头顶正悬着一把即将落下的屠刀。没人把这头从西凉来的恶狼当回事。他们只当是救星到了。殊不知,这繁华帝都将化作血肉磨盘。董逸勒着缰绳,胯下战马不安地喷着鼻息。他一脸生无可恋。三天前他还是个朝九晚五的现代人,一睁眼就成了董卓那个短命的儿子——董逸。结局太惨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董...
《三国:董逸劝董卓别坐中间》精彩片段
?“
董卓**啦!
董卓**啦!”
稚嫩的童音在洛阳街头炸响,清脆得有些刺耳。
沿途百姓夹道欢呼,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却无人察觉头顶正悬着一把即将落下的屠刀。
没人把这头从西凉来的恶狼当回事。
他们只当是救星到了。
殊不知,这繁华帝都将化作血肉磨盘。
董逸勒着缰绳,胯下战马不安地喷着鼻息。
他一脸生无可恋。
三天前他还是个朝九晚五的现代人,一睁眼就成了
董卓那个短命的儿子——董逸。
结局太惨了。
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董氏一族,满门抄斩,鸡犬不留。
而现在的
董卓,正在疯狂踩雷。
入城时,
董卓不仅没守臣礼,反而让汉少帝刘辩和
陈留王刘协与自己同乘一辆车辇。
这种僭越之举, 裸地摆在阳光下。
“哈哈哈!
陈留王好聪慧!”
车厢内传出
董卓粗粝的笑声,毫无顾忌,嚣张跋扈。
他甚至觉得那十一岁的刘协比自家那个软蛋儿子强多了,眼里已经冒出了夺位的光。
反观刘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董卓身上那股子悍匪般的煞气,简直能把人吓尿。
董逸在马上看得直翻白眼。
劝?
没用。
他刚穿越过来就试图点拨亲爹,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
军中将领更是明目张胆地轻视皇帝。
连副将张济都当众嘲讽他胆小如鼠,不像个西凉汉子。
原主确实怂,早早就挂了。
但他这个现代灵魂,骨头硬得很。
既然你笑我弱,那就打到你服。
一顿暴揍之后,张济老实了。
连
董卓都对他刮目相看。
西凉军什么德行?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这一路上,董逸顺手清理了几个不听话的刺头,军心彻底归附。
果然,真理只在射程之内。
“逸儿,上来!”
董卓发现冷落了自己儿子,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和得意。
“让那些只会 的文官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威风!”
“将军威武!”
周围西凉铁骑齐声呐喊,声浪震天。
作死也要讲究个章法,这么高调,简直是给全天下送靶子。
董逸进退维谷。
不上,显得窝囊,对不起老爹和兄弟们的热情。
上了,等于 其罪,一起被千夫所指。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机械音:反正全天下都想弄死咱们父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少将军,为何驻足?”
张济眯起眼,盯着他的背影。
董逸嘴角微扬,声音清亮,却透着一股金属摩擦般的冷意。
“骑马才够劲,上车算什么本事?”
十八岁的青年,身形虽未完全长开,但已有八尺高大。
虎背熊腰,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幼虎。
胯下西凉骏马嘶鸣,董逸手中那杆金黑交错的霸王枪寒光凛冽。
张济在一旁点头如捣蒜,满脸崇拜:
“那是自然!我西凉铁骑纵横天下,马背上的威风谁敢比?”
话音未落,他猛然惊醒,脸色大变:
“少将军且慢!皇上还在车厢里!”
只见董逸手腕一抖,长枪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向车辕。
轰隆一声巨响。
那由六匹烈马牵引的乌木龙辇,虽是用百年老木精雕细琢,坚硬无比,此刻却崩碎大半。
木屑飞溅间,
董卓与年幼的汉少帝、
陈留王狼狈跌出车厢。
若非
董卓反应极快,一手拽住一个皇族血脉,这二位怕是要摔个半死。
“董逸!你反了不成?!”
董卓双目赤红,怒火中烧,仿佛要吃人。
可当他目光触及儿子手中那柄凶兵时,到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那杆霸王枪重达百斤,枪尖淬毒般锋利,寻常壮汉连提都提不动。
但在董逸手里,轻飘飘如同儿戏。
董卓自诩暴虐,可最近他发现,自己这个亲儿子简直比**还可怕。
“贤婿……不,儿子啊。”
董卓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滔 火,语气变得异常温和:
“这里是天子脚下,京城重地。
收敛些脾气,别冲动,行不行?”
面对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父亲,如今的
董卓竟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毕竟,手底下那些西凉将士,最近没少挨揍。
谁不知道这位小**喜怒无常, 如麻?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上马。”
董卓黑着脸翻身上马,带着皇帝父子远远避开董逸几丈距离。
那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董逸并未理会父亲的慌乱,驱马缓缓前行,冷眼旁观这座繁华古都。
洛阳,大汉百年基业所在,市井喧嚣,人流如织。
看着街道两旁神色紧张的百姓,
董卓忍不住再次开口提醒:
“待会儿见到大臣们,切莫动手。
那些文官,朕还得留着有用。”
回想一路颠簸,董逸行事太过狂傲。
董卓生怕这个逆子控制不住杀心,真把整座城池屠个干净。
本想给朝臣们一个下马威,若被儿子抢了风头还闹出人命,那就麻烦了。
“不听命令者,杀无赦。”
董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淡漠得令人心悸。
这不正是你教我的吗?
这话一出,
董卓气得胸口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老子何曾说过这种话?
此时,宫门之外,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
见到这般景象,满朝哗然,骂声一片:
“
董卓竟敢与圣上同车,僭越无礼!”
“此獠凶悍难驯,留之必为后患!”
“引狼入室,****,实乃大逆不道!”
指责之声此起彼伏。
众人之所以如此愤怒,不仅因为
董卓跋扈,更因他骨子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残暴。
司空刘弘与司徒王允立于百官之首,面色如土。
谁不知董贼跋扈?可人家刚护送天子回京,又拥兵自重,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又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王允原本盘算着联络城中禁军,将西凉悍匪死死挡在城门之外。
可惜,****噤若寒蝉,无人敢应。
“陛下车驾至!迎驾——”
尖细的唱喏声划破长空。
天子的华盖映入眼帘,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辇车相随。
打头阵的,是个横肉满面的巨汉。
那人身形魁梧如肉山,周身煞气逼人,凶相毕露。
其狰狞程度,竟似饿虎扑食时的狼狗。
“这便是
董卓?”
“传闻他与天子同乘一车,怎的换了马骑?”
王允与刘弘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稍安。
只要这厮还在马上,便还有回旋余地。
但这丝庆幸转瞬即逝。
董卓策马逼近,张口便是污言秽语:
“一群废物!连皇帝都护不住,若非本相在北邙拼死救驾,你们早被那些贱民撕碎了!”
群臣面面相觑,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有人刚要咬牙反驳,一道清越声音陡然响起。
一名青年骑手疾驰而出,拦在
董卓马前。
董卓瞥见来人手中的长枪,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董逸。
他心头一跳,瞬间明白儿子是想借机立威,甚至大开杀戒。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董卓硬生生咽下半口脏话。
他顺手揽住儿子肩膀,脸上堆起虚假的笑意:
“老夫性子急,言辞重了些,实乃忧国忧民,诸位大人莫要介怀。”
群臣呆若木鸡。
这变脸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是猪狗不如,后一秒便成了谦谦君子?
诡异,太诡异了。
“在下董逸,家父之子。”
董逸收起长枪,拱手行礼,态度看似温和,实则疏离。
看着儿子收敛锋芒,
董卓暗自长舒一口气。
朝臣们打量着董逸,再次陷入困惑。
这就是
董卓的儿子?
瞧那老贼长得獐头鼠目,怎么生出这般俊朗英挺的后代?
董卓心底冷笑:蠢货们,若不是我拦着,你们此刻早已血流成河!
“原来是少将军,失敬,失敬!”
王允立刻换上一副热络面孔,上前攀谈。
其余官员见状,纷纷附和行礼。
比起那个满身血腥气的
董卓,众人自然更愿意结交这位仪表堂堂的少年将军。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把戏。”
董逸眼皮都没抬,语气冰冷刺骨。
一来,他要维持自己暴虐无情的形象。
二来,他深知王允此人笑里 ,表面恭维,背地捅刀。
董卓并未察觉儿子的深意,反而担忧起来。
毕竟在这满朝怨声中,唯有王允曾对他示好。
他对这个老狐狸,多少存了几分好感。
“哈哈哈,犬子心直口快,诸位权当没听见。”
董卓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挤进人群中心充当和事佬。
尽管这老贼摆足了架子,但底下的官员们倒也识时务,一个个赔着笑脸,礼节周全地还礼。
场面瞬间热闹起来,推杯换盏间,竟显出几分虚假的和谐。
“王司徒!刘司空!还不快来接驾——”
汉少帝那变了调的哭嚎声从马车里传出来,凄厉得像是刚遭了大罪,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吓得王允一干大臣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迎上前去,伸手搀扶天子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