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出嫁前我放任庶妹毁掉御赐嫁衣,知道真相后她悔疯了》,大神“悬心”将顾婉婉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靖南王府喜房,挂着御赐的鸾凤嫁衣。作为世子妃,我要穿着它,在满城瞩目下完成联姻大典。庶妹趁着夜深人静偷溜进来,一见到嫁衣就两眼放光。“姐姐,我八字里带三奇贵人,天生招财进宝的命。”“我穿一穿这件嫁衣,能把福气过渡给世子妃,保她婚后平安喜乐。”那件嫁衣是圣上御赐的联姻信物。象征靖南王府与镇北侯府百万兵权的合并。上一世,庶妹非要试穿。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拦着不让她碰,强硬地把她赶出去,才保住了婚礼顺利...
《出嫁前我放任庶妹毁掉御赐嫁衣,知道真相后她悔疯了》精彩片段
靖南王府喜房,挂着御赐的鸾凤嫁衣。
作为世子妃,我要穿着它,在满城瞩目下完成联姻大典。
庶妹趁着夜深人静偷溜进来,一见到嫁衣就两眼放光。
“姐姐,我八字里带三奇贵人,天生招财进宝的命。”
“我穿一穿这件嫁衣,能把福气过渡给世子妃,保她婚后平安喜乐。”
那件嫁衣是圣上御赐的联姻信物。
象征靖南王府与镇北侯府百万兵权的合并。
上一世,庶妹非要试穿。
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拦着不让她碰,强硬地把她赶出去,才保住了婚礼顺利。
结果庶妹到处撒泼哭诉,害我被王府厌弃,最后死在狱中。
再睁眼,庶妹正扒开嫁衣的衣襟往身上套。
“姐姐你别拦我,我这是为你好,我的锦鲤体质可灵验了。”
这一次,我没有拦。
看着她的背影,我笑了笑。
既然有人自诩福星,那就让她把福气用尽吧。
......
“姐姐,你站远点,别挡着这金线的光。”
顾婉娇滴滴地开口,手指已经抚上了那件御赐的鸾凤嫁衣。
喜房里燃着手臂粗的红烛,烛光摇曳,将那件嫁衣映得流光溢彩。
这是圣上为了靖南王府与镇北侯府联姻,特意命江南织造局耗时三年赶制的。
上面每一根金线都比头发丝还细,每一颗珍珠都圆润无瑕。
顾婉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和她交好的世家小姐,此刻全都围在嫁衣旁,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
婉婉,这可是天蚕丝绣的,你碰一下,说不定真能沾上世子妃的贵气呢。”
穿着粉衣的**千金捂着嘴笑,眼神却黏在嫁衣领口的红宝石上拔不下来。
“就是啊,
婉婉天生就是个有福气的,不像某些人,成天丧着一张脸。”
另一个绿衣少女斜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站在离她们三步远的地方,冷眼看着这一切。
上一世,也是在这个时候,她们趁着夜色溜进喜房。
顾婉打着为世子妃祈福的幌子,非要试穿这件嫁衣。
我拼了命地拦着,甚至不惜和她们动起手来,才把她们赶出去。
结果呢。
顾婉转身就跑到我爹娘面前哭诉,说我嫉妒她,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王府的东西。
我爹娘连夜把我绑起来打了一顿,说我丢了顾家的脸。
连我青梅竹**未婚夫裴铮,都指责我心胸狭隘,不堪为妻。
最后我在牢里被活活折磨死的时候,
顾婉正穿着我亲手为她绣的嫁衣,风风光光地嫁给裴铮。
重活一世,我只觉得这画面可笑至极。
“这嫁衣上的孔雀翎是单面悬绣,极易勾丝。”
我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们若是碰坏了,镇北侯府的刀可是不见血不收的。”
顾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扬起下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姐姐,你怎么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
她转过头,看着那几个世家小姐,语气委屈。
“我只是想把我的福气分给世子妃一点,姐姐却拿镇北侯府来压我。”
**千金立刻心疼地拉住她的手。
“
婉婉别怕,她就是个绣娘,懂什么王侯将相的规矩。”
“就算真碰坏了一点,以你爹在朝中的地位,王府还能为了件衣服降罪不成。”
我看着她们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家不过是个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在靖南王府和镇北侯府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她们根本不知道这件嫁衣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是两家百万兵权合并的信物。
弄坏了它,就等于在打圣上的脸,在挑衅两家的底线。
“随你们便。”
我往后退了一步,让出更大的空间。
“既然你们觉得碰得起,那就碰吧。”
顾婉见我退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她捏住嫁衣袖口的一排米珠,用力扯了扯。
“这珠子缝得也不怎么结实嘛,我还以为皇家用的东西有多好呢。”
我看着那排被她扯得有些松动的米珠,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大半夜的,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门被粗暴地推开,我哥顾云大步跨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眉头紧锁,眼神在喜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
顾婉身上。
原本冷硬的脸瞬间柔和下来。
“
婉婉,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夜里风大,仔细受凉。”
顾婉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扑过去,扯住顾云的袖子。
“哥哥,我只是想来看看嫁衣,姐姐就凶我,还说镇北侯府要杀我。”
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转头看向我。
“顾青禾,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
婉婉好心来给世子妃祈福,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拿侯府来吓唬她。”
“你是不是觉得你进了王府当绣娘,就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血缘上的亲哥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荒凉。
从小到大,只要
顾婉掉一滴眼泪,错的就一定是我。
我做的衣服,
顾婉看上了就得剪烂。
我养的猫,
顾婉说怕,他就亲手把猫扔进河里。
现在,连这要命的嫁衣,他也觉得
顾婉碰一下是理所应当的。
“我只是提醒她,这衣服贵重,碰坏了赔不起。”
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赔不起。”
顾云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
“我顾家虽然不是什么王侯将相,但一件衣服还是赔得起的。”
“再说了,
婉婉是什么身份,她能看上这件衣服,是这衣服的福气。”
他转过头,看着
顾婉,语气宠溺。
“
婉婉喜欢,就多摸摸,哥哥在这儿看着,谁也别想欺负你。”
顾婉破涕为笑,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再次走向那件嫁衣。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嫁衣正中间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