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宋承月把事故报告传进了医院系统。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
吊灯外部零件完整。
现场没有发现带血的金属。
她将手机递给周叙宁。
“哥哥不可能被连接杆刺中。”
“他可能疼得厉害,把感觉弄错了。”
周叙宁点了点头。
她坐到电脑前,在我的病历上打下一行字。
没有发现明显外伤。
暂时不考虑严重内脏损伤。
随着这行字被保存,我最后的检查也被取消了。
年轻护士走到我身边。
她看见我不停比画,终于停下脚步。
“他是不是在用手语?”
“要不要找个手语翻译过来?”
我拼命点头。
母亲却走了过来。
“我是***。”
“我能看懂。”
护士问:
“他在说什么?”
我朝母亲比出身体里面有金属。
母亲看了一眼,平静地回答:
“他在问江屿的检查做完没有。”
我不敢相信地望着她。
我抓住她的袖口。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