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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候迟来的深情》是网络作者“小冬”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抖音热门,详情概述:为救被绑架的丈夫,我妈挡了一刀,我断了四根肋骨,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个月。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丈夫,是他派青梅苏婉清递来的离婚协议。"瑾霆说,你们是他的累赘,劝你净身出户,带着你妈立刻消失。"我以为是玩笑。拨他的电话,关机。第二天,病房门口站了两个保安。"霍总说,你不签字,老太太的呼吸机今天就停。"看着隔壁床上插满管子的母亲,我签了字,净身出户。六年后再见霍瑾霆,是在商场门口。他周身气场冷峻。而我正...
《不候迟来的深情》精彩片段
为救被绑架的丈夫,我妈挡了一刀,我断了四根肋骨,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个月。
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丈夫,是他派青梅苏婉清递来的离婚协议。
"瑾霆说,你们是他的累赘,劝你净身出户,带着**立刻消失。"
我以为是玩笑。
拨他的电话,关机。
第二天,病房门口站了两个保安。
"霍总说,你不签字,老**的呼吸机今天就停。"
看着隔壁床上插满管子的母亲,我签了字,净身出户。
六年后再见霍瑾霆,是在商场门口。
他周身气场冷峻。
而我正蹲在路边摆地摊,不断给我中风的母亲扇扇子。
他看着我们,眼神没有半分愧疚。
"沈微澜?你没死?"
我没说话。
他眉头微蹙。
"别装可怜了,当初你卷走我八千万假死跑路,全城都知道。"
我母亲嘴歪着,急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慢慢站起来。
"八千万假死跑路?"
看着他身边女人突然白了脸,我笑出了声。
"霍瑾霆,当初你青梅只给了我一张单程火车票,就用我**命逼我净身出户,连我妈转院的车费都是我跪着借的。"
......
“一张单程火车票?”
霍瑾霆薄唇微启,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言论。
苏婉清的脸色白了瞬间,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
“微澜姐,我知道你现在过得艰难。”
“可你当年转走公司账上那八千万的海外资金,瑾霆不仅没报警,还顶着董事会的压力替你填了窟窿。你现在怎么能为了钱,当街编造这种谎言?”
霍瑾霆叹了口气。
看着我手里洗得发毛的旧毛巾,又看向坐在轮椅上、嘴角不受控制流出涎水的母亲。
他目光满是无奈。
“沈微澜,你不用拉着阿姨在大街上做这种戏。”
“钱花光了可以说,何必买通医生开假病历,把长辈折腾成这样来博取同情?”
我握着毛巾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假病历?”
“我妈脑干出血偏瘫,现在右半边身体完全不能动,你觉得这是演出来的?”
母亲似乎听懂了我们的对话。
嘴里发出浑浊的“啊啊”声,眼眶通红地盯着霍瑾霆。
霍瑾霆眉头蹙得更深了些。
“昨天婉清还看见阿姨在城中村的菜市场跟人砍价。”
“沈微澜,六年了,你遇到事情推卸责任、用谎言****的毛病,还是一点都没改。”
我转头看向苏婉清。
她眼神坦荡地拿出几份文件,递到霍瑾霆面前。
“瑾霆,这是微澜姐当年的海外账户流水,还有***的房产购买记录。”
“她可能只是最近投资失败,资产耗尽了,才会出此下策。”
那是一份我从未见过的纯外文账单。
上面清晰地列着千万级别的豪车、游艇和别墅的消费记录。
霍瑾霆扫了一眼平板,再看向我时,语气里多了一丝失望。
“沈微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但你必须承认你当年做错的事,而不是把脏水泼给一直帮你处理烂摊子的婉清。”
我看着他笃定的神情,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六年不见,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霍总。
在他的逻辑里,苏婉清给出的数据永远精确无误。
而我,只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前妻。
我弯下腰,用干毛巾仔细擦去母亲嘴角的口水。
“霍瑾霆,我没有拿过你一分钱。”
“我**病是真的,我的穷也是真的。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推起轮椅,准备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霍瑾霆**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
“别闹脾气了。阿姨就算没有中风,年纪大了也需要调理。”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
他顿了顿。
“不过,既然你不善理财,这笔钱的支出还是由婉清来把关。你需要花钱的地方,拿着**去找她报销。”
我盯着那张名片,仿佛回到了六年前。
那时我们刚结婚,我为了照顾他的起居辞去了工作。
从那以后,我买一盒几十块的感冒药,都要先向苏婉清提交申请。
苏婉清会温和地驳回,说年轻人多喝热水就好,没必要浪费公司的资源。
而霍瑾霆知道后,只会摸着我的脸,温柔地劝我。
“婉清是专业的财务,她管钱我放心。你一个女人家,就别在这些小钱上跟她计较了。”
我以为那是信任。
直到我妈倒在血泊里,苏婉清拿着呼吸机站在我面前阴阳怪气,我才明白那是羞辱。
我绕开他递过来的手。
“你的钱,还是留给你的专业财务去买几套高定套裙吧。”
霍瑾霆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苏婉清适时地扶住他安抚。
“瑾霆,算了吧,微澜姐现在的自尊心受不了这种直白的帮助。”
“她过几天想通了,自然会来找我们的。”
我没有回头,推着母亲走进了昏暗的街巷。
背后的引擎声渐渐远去。
刚走到出租屋楼下,轮椅上的母亲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完好的那只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脸色憋得青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
我慌忙丢下东西,将她平放在地上。
刚才在商场门口,她听着霍瑾霆的那些话,情绪早就濒临崩溃,只是为了不拖累我,一直强忍着。
我拨通了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