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景梧元景元宝梁的《宝可梦:剑客大葱鸭》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嘎,"给炸醒的。,偏偏还要拖个长长的尾音,从二楼一直撞到院子上的晾衣绳,把上面挂着的那条干鱼都震得晃了三晃。,把被子拉到头顶,准备把这声响当成噩梦的一部分继续睡。"哐当"一声,厨房方向传来的、某种重物摔在地板上的闷响,紧接着是碗碟"叮铃哐啷"乱成一团的动静。"大——葱——鸭——!"。,顶着一头炸毛的乱发,揉了揉眼睛。,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瞅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刚过一刻。对于一个立志于"这...
《宝可梦:剑客大葱鸭》精彩片段
"嘎,"给炸醒的。,偏偏还要拖个长长的尾音,从二楼一直撞到院子上的晾衣绳,把上面挂着的那条干鱼都震得晃了三晃。,把被子拉到头顶,准备把这声响当成噩梦的一部分继续睡。"哐当"一声,厨房方向传来的、某种重物摔在地板上的闷响,紧接着是碗碟"叮铃哐啷"乱成一团的动静。"大——葱——鸭——!"。,顶着一头炸毛的乱发,揉了揉眼睛。,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瞅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刚过一刻。对于一个立志于"这辈子最大的运动量就是走到饭锅边的人来说,这个时间起床,等于被判了刑。
他耷拉着拖鞋下楼,果然看见厨房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只体型不大、羽毛黑白相间的**,正站在灶台边上,脖子一伸一伸地对着案板上那块刚切好的火腿肉口水直流。
它的右爪还踩着一个倒扣的汤碗,碗里剩下的汤汁正顺着桌沿往下滴。
最要命的是它脖子后面那根足有半人高的大葱,随着它点头的动作左摇右晃,好几次差点戳到吊灯的灯泡上。
这就是大葱鸭。
陆小满家的宝可梦,也是某种意义上…他现在唯一拥有的宝可梦。
"你起来得正好。"母亲从灶台后面探出半个头,手里还攥着一把锅铲,目光幽幽地扫过来,"你爹当年就够能吃了,现在他儿子养了只比他还能吃的。"
大葱鸭仿佛听懂了,转过头,冲着
陆小满"嘎"了一声,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不是也馋吗,装什么装。
陆小满默默把目光移开。
他十六岁,家住真新镇隔壁一个叫"葱*村"的小渔村,比真新镇还小,小到镇上的人听说你姓陆,第一句问的不是"你家住哪",而是"你家食堂的糖醋鱼今天还做不做"。
没错,他家开食堂。母亲掌勺,手艺在方圆三十里内是出了名的。至于**……
陆小满走到灶台边,端起母亲给他留的那碗粥,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那个相框上。
相框里的男人三十出头,笑容爽朗,怀里抱着一只刚孵化没多久的大葱鸭仔,站在真新镇的
大木研究所门口,照片的边角已经泛黄,男人的眉眼和
陆小满有七八分像。
那是他父亲,陆正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宝可梦训练家。
三年前,父亲说要再出门一趟,去把当年答应
大木博士的一件事办完,然后回来把这间食堂做成"能让人和宝可梦一起吃饱饭的地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头一年还有信,信里说他又收了一只新伙伴,说关都哪哪的风景不错,说等他把这件事做完就回来。
第二年,信越来越少,最后一句是:"小子,你肯定能长成一个厉害的训练家,爹看好你。
"然后就再没有消息了。母亲嘴上从不说,背地里却托人问过西尔佛公司、问过石英联盟,都说"查无此人"。
"爹不回,我就不出门。"
陆小满一直这么说。
他就守着这间食堂,守着**那套"旧手续"现在留下的唯一遗产——大葱鸭。
三年了,他把自已的日子过成了一条笔直的咸鱼:早上帮母亲洗菜,中午帮忙端盘,下午在后院晒着太阳看大葱鸭追蜻蜓,晚上收摊睡觉。
周而复始,他非常满意。
"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就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小饭馆老板。"他曾经对着村口那条河,郑重其事地把这个想法说给河里的鲤鱼王听。
鲤鱼王甩了个尾巴表示没意见。
大葱鸭就没这么有觉悟了。
这孩子不光是路痴,还是个纯种的吃货。明明是个飞行系,飞倒是能飞,但飞不出十米高,而且每次飞完都气喘吁吁,活像只上树的鸡。
偏偏它的脑子不长在方向上,全长在嘴巴上,不对,是跟"哪里有吃的"长在一起了。
今早这出闹剧,八成又是它天没亮就溜进厨房,对着冰箱门磨了一早上爪子。
"我知道你想吃。"
陆小满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看着大葱鸭,"但那是午饭的料。你再祸害一回,咱家晚饭就只剩咸菜了。"
大葱鸭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嘎"地一声,掉头就往门口跑。
"喂,你去哪!"
陆小满满头雾水,撂下碗追出去。
大葱鸭平时这个点都是从厨房出来,去后院遛弯的。可今天它没往后院跑,反而一摇一摆地绕过食堂侧门,顺着村里那条土路,朝村口的方向走去——走得又快又稳,一点没有平时那种迷路了还在原地打转的呆样。
更怪的是,它走两步,还要回头看一眼
陆小满,那意思简直像在说:跟上,快点。
"你干嘛啊?"
陆小满跟上去,"你今天吃错药了?你认得路?"
大葱鸭不理他,继续走,后脑勺上那根大葱随着步伐一颠一颠。
走到村口的老榕树底下,大葱鸭停下来,蹲在路边,用葱尖有节奏地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画着圈,像在等什么人。
陆小满也跟着蹲下来,一人一鸭就这么蹲在村口的大榕树下,看着通往真新镇的那条土路。
"你到底在等啥?"
陆小满戳了戳它的背。
大葱鸭转过头,圆溜溜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神情,不是馋,不是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
然后它"嘎"了一声,声音很轻。
那天早晨的风从真新镇的方向吹过来,带着点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陆小满忽然觉得,今天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间,
大木研究所里,一位头发花白的博士正把一封信装进信封,在收件人一栏工工整整地写下三个字:
陆小满。
信的末尾,只有一行字
"小子,世界很大很奇妙,多出去看看(๑•́ ₃ •̀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