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母亲来白云寺还愿,刚迈进山门,眼前突然飘过一排弹幕。
侯爷和静慈师太在东配殿呢,门都栓上了!
庶妹更绝,西配殿里跟那个年轻和尚私会。
我手里的香差点掉地上。
丈夫说今日去军营点卯,庶妹说身子不适留在府中。
结果一个找了尼姑,一个找了和尚,两拨人各占一间大殿,倒是把佛门圣地安排得明明白白。
侯爷今天来,是跟静慈师太商量怎么休妻夺产的!他早盯上了女主的嫁妆!
可不嘛,静慈肚子里都已经揣了侯爷的种了,急着上位啊!
庶妹更恶毒,怨恨自己庶出的身份,嫉妒嫡姐从小受宠,打算在这里毁掉女主的清白。
最好玩的是,他们两个竟然不知道彼此的计划。
我将三炷香**炉中。
一个想休我夺产,一个想毁我清名。
寺中各寻野伴,还能顺手害我,当真是默契。
我转头对丫鬟说:
"去请住持方丈来,就说永宁侯府嫡女要当着全寺僧众的面,捐三千两香火银。"
我倒要看看,满寺的人都围过来时,那两间紧闭的大殿门,他们开还是不开。
......
“夫人,三千两香火银不是小数目,住持方丈正在后山闭关,不如请您去客堂稍坐,容贫僧去通传?”
知客僧双手合十,额头上却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层细汗。
我停在院子正中央,没有看他。
“闭关也能出关,**不缺这三千两,但白云寺的佛像该塑金身了。”
知客僧微微一怔。
“夫人体恤佛门,只是这大院风口处寒气重,夫人千金之躯......”
“去搬把太师椅来。”
随行的丫鬟春桃立刻转头看向知客僧。
知客僧没敢再推辞,赶紧招手让小沙弥去搬椅子。
我坐在两间配殿正中间的空地上,让春桃从马车上取来银霜炭,在脚边生了炉子。
弹幕又从我眼前飘了过去。
女主怎么坐下了?
她不按套路出牌啊,原书里她被庶妹的丫鬟引去了西配殿,直接被和尚扑倒了。
对对对,然后侯爷正好从东配殿出来捉奸,当场坐实她不守妇道。
现在她堵在两间房中间,里面的两对狗男女出不来了。
笑死,西配殿里的和尚已经把催情香点上了,正纳闷人怎么还不进来。
我盯着面前升腾的炭火,伸手烤了烤。
不急。
既然香已经点上了,那就让他们在里面多闻一会儿。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抬起眼,看见庶妹谢宛凝的贴身丫鬟翠柳正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瞧。
她一抬头对上我的视线,脸色瞬间煞白。
“大小姐。”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端起春桃递来的热茶,撇开浮沫。
“你家二小姐不是身子不适,留在府中养病吗?”
“二小姐......二小姐是觉得头晕,没有跟来。”
“那你为什么在白云寺?”
“奴婢......奴婢是来替二小姐求平安符的。”
“求符不去大雄宝殿,跑来这偏僻的后院做什么?”
翠柳的手指死死绞着衣角。
“奴婢求完符走累了,想找个地方歇脚。”
我吹了吹茶水。
“跪着歇吧。”
翠柳张了张嘴,没敢反驳,老老实实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弹幕开始嘲笑。
这个丫鬟也是个蠢的,她本来是负责守门的。
西配殿里的庶妹还等着她发暗号呢。
庶妹为了亲眼看着嫡姐被毁清白,自己提前躲进了西配殿的帷幔后面。
现在好了,和尚吸了催情香,庶妹跟他在一个房间里,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放下茶杯,眼底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原本只想看看庶妹怎么买通和尚,没想到她竟然亲自下场盯梢。
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院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是永宁侯沈晏清的贴身小厮,长安。
他看见我坐在院子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翠柳,脚步猛地僵住。
“夫人。”
他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侯爷今日不是去城郊大营点卯了吗?”
“是。”
“你去城郊大营不用跟着?”
“侯爷......侯爷体恤小人,让小人回府休息。”
“城郊大营到侯府,与白云寺并不顺路。”
长安额头的汗比知客僧流得还快。
“小人听说夫人来白云寺还愿,侯爷交代过,外面流民多,让小人暗中护着夫人。”
我看着他。
“既然是暗中护着,你现在出来做什么?”
长安答不上来。
弹幕替他回答了。
他在东配殿外面放风呢。
侯爷和静慈师太正办正事,长安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出来看看。
他肯定以为是别人,没想到撞见正主了。
里面静慈还在问侯爷什么时候休妻,侯爷说等拿到女主嫁妆铺子的地契就休。
我将指间的茶盖扣在茶杯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
“把长安也按下,陪翠柳一起歇着。”
两名随行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长安按倒在地。
长安挣扎了一下。
“夫人这是做什么?小人犯了什么错?”
“我没说你犯错。”
“那为何将小人扣下?”
“等侯爷从军营回来,你亲自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