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不恋爱脑,看清弹幕后我夺回一切
  • 本公主不恋爱脑,看清弹幕后我夺回一切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日月赴夏
  • 更新:2026-09-23
  • 最新章节:第1章 1
继续看书
小说叫做《本公主不恋爱脑,看清弹幕后我夺回一切》是日月赴夏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大梁最受宠的嫡公主,一见倾心下嫁给寒门状元沈文翰。最近沈文翰总去吃城外的清苦素斋,我悄悄跟着去了想寻得配方。谁知那素斋的老板娘,竟是他养了三年的外室林幼悠。她拉着沈文翰的袖子掉泪:“我什么都不要,只想陪着你。”我正要发作闯进去,眼前突然弹出一行行弹幕:别进去!现在进去渣男只会说“只是逢场作戏”。他会假装把外室发卖,实则金屋藏娇,还栽赃公主外祖父通敌。最后你被夺封号赶出府被拐青楼惨死!可怜孩子没...

《本公主不恋爱脑,看清弹幕后我夺回一切》精彩片段

我是大梁最受宠的嫡公主,一见倾心下嫁给寒门状元沈文翰。
最近沈文翰总去吃城外的清苦素斋,我悄悄跟着去了想寻得配方。
谁知那素斋的老板娘,竟是他养了三年的外室林幼悠
她拉着沈文翰的袖子掉泪:“我什么都不要,只想陪着你。”
我正要发作闯进去,眼前突然弹出一行行弹幕:
别进去!现在进去渣男只会说“只是逢场作戏”。
他会假装把外室发卖,实则金屋藏娇,还栽赃公主外祖父通敌。
最后你被夺封号赶出府被拐青楼惨死!可怜孩子没娘,三年后被林幼悠推落水变成了傻子!
我瞬间清醒,收回脚步。
既然夫君爱吃素,那就好好吃个够。
1
我擦干眼泪回了公主府。
铜镜里的女人眼眶红肿,我拿粉扑了一层又一层,直到看不出痕迹。
青黛递来热帕子,我接过去敷在眼睛上,烫得我哆嗦了一下。我没吭声。
黄昏时分,沈文翰回府了。
我迎到二门口,替他解披风。
手指碰到他肩头时,他微微一缩,像被**了似的。
我装作没察觉,挽住他的胳膊往里走,笑着问他:
“夫君今日的素斋可好?我总听你说城外那家,馋得很。”
他神色如常,理了理袖口:
“清淡养生,甚合我意。公主若喜欢,改日我让人打包一份带回来。”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我的鬓边,夸了一句“新钗好看”,就是不看我眼睛。
“既然夫君如此钟爱,不如把那个厨子请进府里来?省得你日日来回跑,怪辛苦的。”我顺势接话。
沈文翰端茶的手顿住了,茶盖磕在杯沿上,一声脆响。
他低头吹了吹浮沫才开口,声音慢了半拍:
“那厨子是个鳏夫,带着三个幼子,拖家带口,入府不便。”
“再说人家小本营生,我怎能夺人饭碗。”
他把这套说辞端出来,又快又顺,每个字都像在肚子里背熟了。
我垂下眼帘叹了口气:
“那罢了,只当我没这个口福。”
他明显松了口气,手掌覆过来握住我的指尖,虚虚拍了两下:
“改日我一定亲自给公主带一份回来。”
那只手是凉的。像从井水里刚捞出来。
晚膳后他借口公文未批,起身去了书房。
我站在廊下看他背影消失在抄手游廊尽头,月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深夜,青黛把门合严实了。
影七无声无息落在窗前,单膝跪地。
公主,查到了。素斋铺子是三年前匿名银票盘下来的,经手人是户部侍郎钱庄的掌柜。”
林幼悠祖籍青州,三年前被沈大人从青楼赎身,对外称是守寡的良家女。”
三年,我嫁给他也是三年。
指甲掐进了掌心,我没觉得疼。
影七见我没反应继续道:
“沈大人近半月频繁出入户部侍郎府上,密谈至深夜。”
“属下买通了侍郎府一个洒扫小厮,说他们最近在议论将军府。”
将军府,我外祖家。
他这三年夜夜睡在我枕边,每次去外祖家都殷勤备至地替我备礼。
对着我外祖一口一个“孙婿”,转头就在收集构陷他满门的“证据”。
影七沉默了一瞬,声音更低:
“还有一事。林幼悠那里,大夫诊出喜脉,已近两个月。”
我盯着烛火,忽然笑出了声。
两个月前,他说要为我的寿辰“斋戒祈福”,去城外别院住了十五日。
我心疼他清苦,日日让青黛送去补汤。
原来祈福是假,播种是真的。
我慢慢走到铜镜前,看着里面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我低头看掌心,指甲掐出四道弯月形的血痕。
青黛红着眼眶要给我上药,我摆摆手说不用。
“明天备车,我要去外祖府上。”
2
天没亮我就醒了。
沈文翰还在睡,呼吸匀长。
我坐在妆台前,任由青黛替我绾发。
沈文翰迷迷糊糊睁眼,我凑到他耳边说:
“夫君,我去外祖家走动走动。西北军粮的肥缺不是快空出来了么,我替你去讨。”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困意全消。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握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动:
“辛苦公主了。外祖若为难,公主不必强求。”
“为你做什么都不辛苦。”
我抽出手,笑着起身。
转身的那一瞬,笑便收了。
车辇出了城门,我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没人跟着。
沈文翰对我向来放心,他觉得我是他手里攥着的面团。
想捏圆就捏圆,想搓扁就搓扁。
将军府里药味浓重,外祖靠在床头。
咳了半晌才认出是我,浑浊的眼睛浮出惊喜。
我屏退左右,把影七查到的所有事一字不落说给他听。
外祖沉默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他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赤脚站在青砖地上:
“我赵家三代忠良,养出来的好孙婿要拿我的脑袋给他铺路。”
当下,外祖借查账之名把府中幕僚和管事全叫到正堂,一个接一个盘问。
第三个人跪下去就开始哆嗦了,是账房幕僚周平。
他收了户部侍郎三千两银票,从外祖书房偷走一封旧日边关军报。
内容改成了通敌密信,落款日期就在三日后。
若三日后这封信出现在某个言官桌上,外祖就坐实了勾结北狄的罪名。
周平被拖下去的时候哭嚎着“是侍郎逼我的”。
外祖闭了闭眼,亲手把那封伪信扔进炭盆。
我看着那些字变成灰,心里却一分也没暖起来。
他连我外祖的笔迹都仿得出来。
临走前,外祖从暗格里摸出一枚虎符仿制印鉴塞进我手里。
他说真虎符他贴身收着,万一对方**那封是假的,我拿这个对质。
我攥着那枚铜印,又沉又凉。
回府时天色已暗。
车辇刚在角门停稳,帘子就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沈文翰站在那里,手里提着灯笼,脸上是罕见的殷勤。
公主回来了?累不累?厨房备了燕窝粥。”
他伸手扶我下车,掌心温热。
我任由他握着,脸上堆出疲惫的神色。
他小心翼翼地问:
“外祖那边……差事的事……”
“别提了。”我**额角叹了口气,
“外祖训了我一通,说我不该替夫家谋私,把我赶出来了。”
他嘴上温声安慰,说本就不图那些,有公主在身边足矣。
我借着低头拭泪的动作别开了脸。
真恶心。
夜里影七又来了。
“沈大人听说差事没办成之后,连夜去了户部侍郎府上。”
“二人饮酒至子时,出门时侍郎拍了拍他的肩,说事成之后,国丈之位非你莫属。”
我靠在引枕上,慢慢剥着一颗荔枝。
白色的果肉晶莹剔透,我放进口中,甜得发腻,堵在胸口咽不下去。
他做了三年驸马,仍觉得不够。
他是要让我赵家的天下改姓沈。
我把荔枝核吐在手心,攥紧了。
“派人盯紧林幼悠的肚子。两个月的身孕,她最好别出什么意外。”
影七抬头看我。
我在黑暗里笑了笑:
“我不动她的孩子,她留着那孩子才是最好。”
3
过了些日子,我在膳桌上提了那件事。
我拿汤匙搅着碗里的羹,搅了半天,叹了第三口气。
沈文翰终于放下筷子:
公主最近心事重重?”
我抬眼看他,又垂下去:
“昨日听闻户部侍郎又纳了一房,已是第三十六位了。”
“我便想起来我生完承儿之后,大夫说气血亏空,恐怕再难有孕了。”
他筷子顿了顿:“公主何出此言?”
“夫君是独子,沈家香火不能断在我这里。”我握住他的手,
“我想替你纳一房美妾,抬成平妻也使得。”
“正好我即将生辰宴,给夫君挑些顺眼的。”
他嘴里的“公主厚爱臣不敢当”说了半截。
我看见了他的嘴角翘起来了,压都压不住。
“就这么定了。”我松开他的手,笑了笑。
饭后他换了身靛蓝锦袍便匆匆出门,说衙门有事。
傍晚,影七跪在帘外。
“沈大人出府直奔城外素斋。林姑娘听说了纳妾的事,先是哭,说郎君不要她了。”
“沈大人哄了半天,说公主要抬平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我剥着第二颗荔枝,没说话。
“林姑娘破涕为笑后,他们还在商量另一件事。”影七声音更低。
“她们打算在您生辰宴上趁众人不备假装失足落水。沈大人当场救人,众目睽睽之下,您不好不接她入府。”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烛油滴下来,在铜台上凝成一滩。
青黛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颤:
公主,咱们直接告诉皇上……”
“告什么?”我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慢慢擦掌心的汁水,
“我赵元淳有仇报仇,告家长的事儿我从来不干。”
“我要让他们如愿,我就不是赵元淳。”
她想落水?
“青黛,明天你去花房,把那三十株西府海棠给我挪到海棠园去。”
“可生辰宴不在湖心亭办吗?”青黛愣住,不理解没来由的命令。
“今年生辰,本宫要在海棠园办。”我笑了笑,“海棠开得最好,风雅。”
海棠园离湖心亭隔了整座府邸,没有一滴水。
林幼悠要表演落水,往哪儿落?
我望着海棠园的方向,慢慢弯起了嘴角。
生辰那天,你们一定会惊喜的。
4
生辰宴当日。
我对着铜镜梳妆,镜子里的人华贵端方,眉眼含笑。
浑然一个被夫君宠爱的幸福公主
沈文翰来了,殷勤地接过青黛手里的螺子黛,说亲自替我画眉。
公主今日真美。”
他握着螺子黛的手很稳,笔尖描过眉梢,温柔得像画一幅绝世名画。
我从镜子里看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笑。
三年前他第一次替我画眉,手抖得差点戳进我眼睛里,说“公主太美了臣不敢直视”。
如今他手不抖了,心却早飞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好了。”他搁下笔,退后半步端详,一脸满意。
我起身挽住他的胳膊:
“走吧夫君,宾客该等急了。”
出了垂花门,沈文翰径直往右拐,那是去湖心亭的方向。
我站在原地没动,拉着他轻轻拽回来:
“夫君,走错了。”
他回头,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湖心亭不是往这边……”
“今年不在湖心亭办了。”我眨着眼,语气天真,
“今年海棠开得特别好,我把宴席挪到海棠园了。你看那一树一树的粉白,多好看啊。”
沈文翰脸白了。
因为海棠园四面全是青砖地和游廊,连个水洼都没有。
他站在岔路口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最后挤出一句:
“……是啊,好看。”
往海棠园走的一路,他后背的汗把锦袍洇出一块深色印子。
我挽着他,笑得越发明媚:
“夫君热了?我让人拿把扇子来?”
“不、不用。”他攥着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走吧,宾客该等急了。”
宴席设在海棠花树下。
三十株西府海棠开得泼泼洒洒,满座宾客都在赞叹。
轮到献菜环节,林幼悠端着素斋款款走入。
她今日穿了藕荷色衣裙,妆容清淡,莲步袅娜,确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楚楚。
宾客们交头接耳,哪来的厨娘这般标致?
她行至席前,托盘举过头顶,正要按计划脚下不稳往沈文翰那边倒。
我率先开口:
“且慢。”
林幼悠顿住了,满座寂静。
我笑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亲手接过那盘素斋:
“林姑娘今日辛苦,本宫该第一个尝你的手艺。”
我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嚼完,放下筷子击掌:
“果然妙极,比御厨还强三分。”
我转向宾客:
“诸位都尝尝,这是城外那家有名的素斋,我夫君最爱去的。”
宾客纷纷动筷,赞不绝口。
林幼悠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没人给她失足的机会。
沈文翰坐在我身侧,指尖攥着酒杯,指节青白。
“林姑娘。”我端着茶盏,声音不高不低,
“本宫今日高兴,你立了这么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林幼悠抬眼飞快地扫了沈文翰一眼,嘴唇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又笑道:
“瞧本宫这记性。见林姑娘年纪正好,不知婚配否?”
“……不曾。”她声音细如蚊蚋。
“那太好了。”我放下茶盏,笑得温柔可亲,
“本宫的管家**,为人忠厚,家资颇丰,今年三十有二尚未娶妻。”
“林姑娘若不嫌弃,本宫今日就做主,为你们指婚。”
满座哗然。
林幼悠的脸一下子惨白如纸,她晃了晃,捂着肚子往地上软去。
沈文翰腾地站起来要扶。
“夫君急什么?”我笑吟吟地看着他,声音恰好让前排的宾客都听得清,
“你常去林姑**素斋,她做的菜你总吃过吧?味道如何?”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青黛在林幼悠身旁“惊呼”出声:
公主!林姑娘脉象……是喜脉!已三个月了!”
满堂死寂。
沈文翰整个人瘫在椅背上,浑身都在发抖。
我直起身,端起桌面上那盏林幼悠献上来的素斋汤羹,递到他面前:
“夫君不是最爱吃素么?把这碗汤喝了啊。”
他的唇剧烈哆嗦,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公……公主……”
就在这时,垂花门外传来一声尖亮的长宣:
“皇上……驾到……”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 觉醒恶毒女配后,我只想离婚 觉醒恶毒女配后,我只想离婚

    佚名

  • 七年陪跑,止于她逃婚那天txt 七年陪跑,止于她逃婚那天txt

    惊喜吃猫条

  • 奈何桥上叹奈何歌词 奈何桥上叹奈何歌词

    灯下

  • 奈何桥上叹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 奈何桥上叹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

    灯下

  • 奈何桥上叹奈何,忘川河中怎忘川 奈何桥上叹奈何,忘川河中怎忘川

    灯下

  • 奈何桥上叹奈何是 奈何桥上叹奈何是

    灯下

  • 奈何桥上叹奈何,三生石前憾三生歌曲 奈何桥上叹奈何,三生石前憾三生歌曲

    灯下

  • 奈何桥上叹奈何叹不尽爱恨枷锁是歌 奈何桥上叹奈何叹不尽爱恨枷锁是歌

    灯下

  • 奈何桥上叹奈何是歌 奈何桥上叹奈何是歌

    灯下

  • 奈何桥上叹奈何下一句 奈何桥上叹奈何下一句

    灯下

  • 奈何桥上叹奈何原唱 奈何桥上叹奈何原唱

    灯下

猜你喜欢

  • 轻哄番外+无删减 轻哄番外+无删减

    糖小猫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奶牛不爱喝牛奶

  •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邵华十七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奶牛不爱喝牛奶

  •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南绾绾

  •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顾星柚

  •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贵川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流萤

  • 脆皮女大和她的校草体育生男友陈光宇热门后续+全文 脆皮女大和她的校草体育生男友陈光宇热门后续+全文

    建议早起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未删节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未删节

    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