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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扶苏萌娃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金毛带崽穿秦朝》,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西安咸阳,秦家后院。入了夏,梧桐树的荫凉浓得化不开,蝉从早到晚叫个没完。秦小满蹲在树底下,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着洞洞鞋,拿一根树枝拨拉地上的蚂蚁。“元宝!”她猛地回头喊了一嗓子,后院没人应。“元宝!你跑哪儿去咧!”还是没声。小满皱起鼻子,趿着洞洞鞋啪嗒啪嗒往后院深处走。穿过老梧桐,绕过妈妈种的那几垄葱,她看见了自家的狗。金毛元宝正撅着屁股,在葱地旁边拼命刨坑。泥土飞溅,坑已经有半米深,新土堆成一座...
《金毛带崽穿秦朝》精彩片段
西安咸阳,秦家后院。
入了夏,梧桐树的荫凉浓得化不开,蝉从早到晚叫个没完。秦小满蹲在树底下,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着洞洞鞋,拿一根树枝拨拉地上的蚂蚁。
“元宝!”
她猛地回头喊了一嗓子,后院没人应。
“元宝!你跑哪儿去咧!”
还是没声。小满皱起鼻子,趿着洞洞鞋啪嗒啪嗒往后院深处走。穿过老梧桐,绕过妈妈种的那几垄葱,她看见了自家的狗。
金毛元宝正撅着**,在葱地旁边拼命刨坑。泥土飞溅,坑已经有半米深,新土堆成一座小山,旁边几棵无辜的葱东倒西歪,死得明明白白。
“元宝!”小满冲过去,“你弄啥咧!再刨额奶种的葱就完蛋咧!”
元宝没理她。
这太反常了。平时只要她喊一声“元宝”,甭管多远,那狗三秒之内准扑过来,尾巴摇得跟直升机起飞似的。
可今天,元宝像让什么给魇住了,两只前爪机械地刨土,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地喘,眼睛却死死盯着坑底,一眼都不挪。
小满好奇了。她蹲下来,也往坑里看。
坑底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元宝的爪子还在往下抠,指甲刮在什么东西上,发出“咯”的一声脆响——很轻,像一枚铜钱掉在石头上。
小满“咦”了一声,伸手就要去够。
就在这时,元宝停了。
它抬起头,脖子上的项圈松垮垮地垂着,上面那枚铜钱晃晃悠悠,旧得发绿。那是小满她爸从一个小摊上淘回来的,说是秦半两,两千多年前的老东西。
小满不懂什么叫秦半两,她只觉得这铜钱绿莹莹的,挺好看,就自作主张,把它挂在了元宝的脖子上——反正元宝脖子上空着也是空着。
此刻,那枚铜钱亮了。
一层极淡的、流动的金色,从铜钱表面渗出来,像融化的金水,顺着纹路一点点淌。
“元宝……”
元宝看着她。它眼睛里也映着那层金光,亮得吓人。然后它张开嘴,轻轻叼住小满的背带裤裤脚,往坑里拽了拽。
小满没站稳,一个踉跄,洞洞鞋踩进坑边的松土里,整个人往前扑。她本能地一把抱住元宝的脖子,那句“额要告额妈”还没喊出口——
光就炸开了。
金光从坑底涌上来,把一人一狗罩住。小满只觉得满世界都是金色,耳朵里嗡嗡的,跟***时耳朵堵住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死死搂着元宝的脖子,元宝也紧紧贴着她,温热的身体在她怀里发抖。
然后——光灭了。
失重来得又快又狠,像从滑梯顶上被人一脚踹下来。小满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在一条硬邦邦的土路上,手心**辣地疼,嘴里啃了一嘴泥。元宝也摔在她旁边,“呜”地闷哼一声。
好半天,小满才缓过劲来。
她趴在地上,慢慢抬起头,先吐嘴里的土:“呸!呸呸!啥破地方咧……”
阳光刺眼。她眯着眼坐起来,发现自己一只洞洞鞋没了,光着一只脚。手心全是土,胳膊肘蹭破了皮,往外渗血珠。她想哭,可眼下得先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她四下张望。
路是土路,坑坑洼洼,路边长着半人高的野草,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土。远处是老大一片庄稼地,种着她不认识的作物,稀稀拉拉。再往前——有一座城。
好大一座城。
城墙高高的,黑沉沉的,蹲在旷野上,像一头睡着的巨兽。城头插着一排黑色的旗子,旗上的图案她看不懂,只觉得那旗子飘得很有气势,啪啦啪啦的,跟打拍子似的。城门口有小黑点进进出出,是人和车。
小满看傻了。她家在咸阳区,西安的城墙她见过——明朝传下来的老城墙,六百多岁了,青砖砌的,宽得能跑马车,底下照样卖烤肠和气球,城墙上天天有人穿汉服拍照。可眼前这座不一样。
“这是谁家拍戏咧?”她自言自语,“景搭得这么真?那得花多少钱?”
她低头看自己:短袖灰扑扑的,背带裤破了个洞,手掌上的血和泥搅在一起。她拿手背抹了把脸,脸上又糊上一层土。再看元宝——元宝站在她前头,尾巴耷拉着,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盯着那座城,喉咙里滚出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元宝,”小满拉了拉它的尾巴,“这哪儿咧?”
元宝没回头。它忽然弓起背,像看见了什么。小满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远处官道上扬起一溜尘土,几个黑点正朝这边跑。
马蹄声。蹬蹬蹬蹬,越来越近,越来越真。
小满眼睛亮了。她在电视上见过马,在游乐场骑过小马,可这么气势汹汹跑过来的,还是头一回。
“有人来咧!”她站起来拍拍土,光着一只脚,踮起脚尖冲那边挥手,“喂——有没有人——额找不到家咧——!”
马跑得很快。等小满看清那几张脸,她笑不出来了。
那些人穿一身黑,衣服的样式她见都没见过。每人手里一根长长的杆子,杆头装着亮闪闪的尖儿,像枪,又不是枪。他们戴着**,脸上灰扑扑的,看她的眼神活像见了鬼。
小满往后缩了一步,躲到元宝身后。
元宝没退。它站在她前面,尾巴不摇了,四条腿绷得笔直,像一尊金色的雕像。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吼声——不凶,但足够让那帮人在十步开外勒住了马。
“这……这是啥东西?”一个黑衣人指着元宝,声音发颤。
“狗?”另一个说,“狗哪有长这样的?个头快赶上牛犊,一身毛金灿灿的,跟黄铜一个色!”
“不是狗!你见过这么大的狗?这怕不是北边山里跑出来的恶狼!”
小满一听“这么大这么黄”就不乐意了,从元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元宝就是狗!纯种金毛!额爸说的!”
几个黑衣人齐刷刷看向她,眼神更怪了。为首那个年纪大些,脸上横着一道旧疤。他盯着小满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又落在她手腕上——那里套着一只碧绿的玉镯。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小女娃,”疤脸开口,声音又粗又哑,“你从哪儿来?**叫什么?”
小满挺了挺胸:“额妈叫嬴阴嫚!”
空气安静了。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一个年轻的右手一抖,长杆子差点脱手。疤脸的眼神从疑惑变成惊疑,又从惊疑变成一种小满看不懂的东西——复杂,沉重,还带着一点怕。
“你说……**叫啥?”他向前迈了一步。
小满被他的表情吓着了,一把抱住元宝的脖子,声音带上了哭腔:“额妈叫嬴阴嫚!咋咧!你们是谁呀!额要回家!额要告额妈!”
元宝的背绷得更紧了。它没咬人,只是把头低下去,横在小满和那帮人中间,露出一排白牙。
疤脸退了回去。他侧过头,低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小满没听清,只逮住几个字:“……公主的名讳……不是咱们能提的……”
然后他直起身,语气硬邦邦的:“先带回城,交咸阳令处置。”
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几个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元宝挡住了左边两个,右边却绕过来一个,小满尖叫一声,元宝猛地转身,差点把那个年轻的黑衣人撞个跟头。
“元宝!”小满带着哭腔喊,“额怕!”
元宝回头看了她一眼,慢慢走回她身边,把身子贴着她的腿。
小满抱着元宝,被一群黑衣人半推半搡地带上官道。她的洞洞鞋还丢在路边,光着一只脚踩在碎石头子上,疼得直抽气。可她没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元宝的毛里,一遍一遍地小声叫:“元宝……元宝……”
元宝的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她的脚踝,像在说:额在。
官道尽头,那座黑沉沉的城越来越近。城门楼子上,一个穿黑衣的人正靠在栏杆上打盹,睡得正香。
他不知道,再过半个时辰,咸阳城最清闲的这个下午,就要被一个光着一只脚的小女娃,和一条金毛大狗,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