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那么轻。
仿佛我要失去的不是七年人生。
只是比别人多睡了一觉。
中午,父母来替我**出院手续。
陆警官特意提醒我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调查。
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
“顾先生,正式笔录需要你本人自愿确认。”
“任何人都不能替你回答。”
我轻轻点头。
“我明白。”
沈知意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我拉开后座车门。
她从后视镜里看我。
“以前不是最喜欢坐前面吗?”
“怎么,真跟我闹上了?”
我没有回答。
下一秒,顾承泽裹着她的外套,坐进了副驾驶。
沈知意侧过身,亲手替他扣好安全带。
“头还晕不晕?”
“有一点。”
她立刻调高空调,又把靠枕垫在他脑后。
一路上,没人再问我的伤口疼不疼。
车没有开回家。
而是停在了礼服店门口。
母亲解释得理所当然。
“你身上有伤,试礼服也不方便。”
“正好你和承泽身材差不多,让他替你试。”
顾承泽穿着新郎礼服出来时,整个大厅突然安静。
那套礼服穿在他身上,没有半点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