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一句话,她只将手轻轻放在那青筋蜿蜒的大手上。
柔软的触感无声化开男人紧绷的神经。
刚被放到副驾驶位,周砚庭高壮的身躯就低了下来。
他手撑在车顶,那黑暗中的瞳仁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身下人的每一丝微表情,
“怎么哄?”
嗓音低哑,似隐忍,似引诱。
鬼使神差的,福至心灵的,江书禾仿若被魅鬼驱使般,闭上眼亲了上去。
在往常,这般主动大胆绝不是她能做到的。所幸此刻的黑暗给足了她安全感。
可当要亲上去的瞬间,‘啪’,有什么东西被摁开的声音。
迷蒙地睁开眼,车内一片刺目的光亮,是周砚庭摁开了车内的灯。
黑暗被驱散,情欲被暴露在阳光下。
江书禾想说她不哄了,可下一秒,宽大的手掌却直接覆住她的眸子,灵活霸道的舌尖也顺着她张开的唇瓣长驱直入。
她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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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后,江书禾缩在副驾驶上,不敢去看驾驶位满脸餍足的男人。
终于,在依旧亮堂的光下,她红肿的唇嗫嚅出声,
“周砚庭,能不能把灯关了...”
“好。”
这次的男人就明显好说话多了,仿佛又回到他平日里那副虽矜贵冷淡,却百依百顺的模样。
修长的指尖拨下开关,车内重新陷入黑暗。
一路上,江书禾都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却也时不时借着黑暗打量驾驶座的男人。
黑暗中,只能看清那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颚线,以及那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青筋蜿蜒的指骨。
看着男人优越美貌的侧脸,江书禾不确定地想,应该,消气了吧?她都已经很认真哄了。
即使她仍是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生气。
在这场婚姻里,她好像也没太多资格问为什么。
转过头,江书禾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在这点上,19岁的少年就不一样了。
少年虽恶劣,跋扈,不好哄,但至少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哄好了就是哄好了,从不叫她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