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见周砚庭正喝着她的甜汤,也看见刘妈朝她投来的暧昧眼神。
“......”
直觉告诉江书禾,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但直觉也告诉她,这时候最好装傻。
“周砚庭。”
“书禾,这碗甜汤...”
一个直呼其名,一个亲昵相称。
空气默了一瞬。
这会,江书禾在刘妈眼睛都快眨频闪的明示下,已经大概理清了其中‘误会’。
她正想‘恬不知耻’地顺势抢功,男人却先她开口,
“江书禾,早在三年前我就说过,我们之间是平等的,你不必讨好我。”
“我周砚庭,也不需要一个低三下四的夫人。”
男人站起身,沉默着,把甜汤推向她,“我知道,是刘妈误会了。”
更知道,真正爱喝甜汤的是谁。
烦躁地扯了扯突觉紧绷的领带,周砚庭转身朝二楼走去。
“等等!”
眼见男人要上楼,江书禾急忙捧起那碗甜汤,噔噔噔地就拦在他面前。
“你都喝了,我还怎么喝?”
女人就那么在他面前捧着汤,抬着头,那双似水美眸明亮,坦荡,找不到一丝虚与委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江书禾手都举累了。
她撇撇嘴,不喝就不喝,狗不喝她喝。
可当她要收回手时,男人却低下了头。
发丝擦过她的指尖。
唇,濡湿了碗沿,也濡湿了她。
“不是要给我喝吗?”
江书禾本就在方才的疯狂中软了身,如今耳边相似的低哑嗓音,又将她不由分说地拉回那场疯狂。
指尖开始颤,强撑着的后腰、腿根,开始软。
可周砚庭仍旧低着头,唇一下下地擦,发丝一下下地落。
汤,在一点点地没(mò),碗,在一点点地轻。
不知多久,男人终于停了,因为汤被洒了出来,滴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