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陆景淮替我整理头纱,温柔地说他终于等到娶我的这一天。
可下一秒,我听见他心里冷冰冰地响起一句话。
婚礼一成,顾家的三十亿到账,陆**的位置迟早是晚晚的。
我爱了他三年,
陪他熬过陆氏最难的时候,替他拉融资、改方案、挡流言。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是未婚妻。
是融资工具。
婚礼当天,
他让白月光戴着我外婆留给我的珍珠头冠,坐上新娘主桌。
所有人都等着我忍。
我拿起话筒,对准直播镜头。
“这场婚礼,取消。”
“陆景淮,你说爱我的时候,心里算的是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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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淮扶着我站起身,关切地问:“怎么了,棠棠?脸色不太好。”
我摇摇头,把这荒唐的幻听归咎于婚前焦虑。
一定是太紧张了。
我怎么能怀疑爱了我三年的陆景淮。
他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棠棠,我爱你。”
可那声音又来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爱?不过是哄住金主女儿的必要手段罢了。
我身体一僵。
不,不可能。
我用力回抱住他,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幻觉。
陆景淮似乎很满意我的依赖,他轻拍我的背,话锋一转。
“对了,棠棠,明天宋晚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宋晚。
他的白月光,他的救命恩人。
一个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强撑着问:“她......坐哪?”
“我**意思是,让她坐主桌。”
陆景淮说得轻描淡写,“晚晚身体不好,又是我家的恩人,
把她当重要家人看待,也是应该的。你不会介意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那声音第三次响起,带着施舍般的轻蔑。
晚晚想坐主桌,给她就是了,反正顾棠蠢得很,哄两句就行。
蠢得很。
哄两句就行。
原来,我在他心里是这样的形象。
三年的付出,三年的深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血液一寸寸变冷,从指尖凉到心脏。
我抬起头,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
“好啊,你说得对,她是该坐主桌。”
我看着他露出满意的神色,心中最后的一点温度也熄灭了。
陆景淮,你最好祈祷,这只是我的幻觉。
如果不是......
明天,我会给你准备一份永生难忘的新婚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