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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瞧见后,强压下心头升起的恶心从聂云初手里将手抽了出来。
前世她照顾了聂云初那么多年,可太了解聂云初了。
自然也就很清楚如何能刺激到聂云初了。
不过,才这程度聂云初就已经受不了了,换做旁人怕是都要以为聂云初有多爱谢渊了。
她却是已经在前世临死前从聂云初口中得知了,仅仅再过半个月聂云初就会觉察到如今的谢渊并非从前的谢渊了。
还很快就会找到切实的证据,证明那是在外人眼中已经死了的谢肆所扮。
但聂云初只是去到那座刻着谢肆名里面埋的却是谢渊的坟茔前难过了半日,就在当夜拉着谢肆扮作的谢渊初次共赴云雨了。
完事还在隔日一大早就派人将她找去,故意让她撞见了他们在大清早搂抱亲吻的一幕。
只为了确认已经成为了谢渊的谢肆还有几分在意她。
而类似那样的事情,之后二三十年里,聂云初乐此不疲的反复做了无数次。
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她却一面艳羡着他们夫妇感情之深,一面暗暗在心里思念谢肆……
思及此,姜宁咬咬牙,想买凶杀了那二人的心都有了。
但很快她就勾起嘴角笑了。
杀他们是早晚的事。
但她不会让他们死的太过容易!
而这时聂云初瞧见她微微扬起的嘴角,恨恨的咬了咬牙,用力攥紧了双手才柔声问道:“阿宁,你来灵台寺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深爱二弟,也从小就非二弟不可的你,会同意由渊哥哥兼祧两房?”
姜宁摇摇头,沉下嘴角故作伤感道:“大嫂也知道,我年幼时父母就双双离世了,之后本就不多的族亲也因各种意外相继离世了,变得孑然一身后我本就一度不想活了的,是我夫君终日陪着我开导我,给了我活下去的念想,而今我受菩萨开导,无法追随他而去,也只能按着他的临终遗愿做,以求他能走的安心了。”
只是为了让谢肆走的安心?
聂云初全然不信。
而姜宁顿了顿,又补充道:“嫂子放心,我心里只有我夫君,即便我跟大哥有了肌肤之亲,还有了孩子,我也绝不会与嫂子争抢半分的!我的孩子也绝不会跟……”
没等姜宁把话说完,聂云初已经掀被而起,“我实在放心不下渊哥哥,我也去看看三叔那边的情况。”
再这么跟姜宁说道下去,她定会忍不住暴露本性,指着姜宁的鼻子大骂特骂!
她可从小就学会了在人前藏起自己的真性情!
绝不能在如今功亏一篑!
拾翠担心她身体,本想劝上几句。
但是瞧见她阴沉如墨的脸色,还有眼底翻涌着的滔天怒火,到底是一个字也没敢说。
只是小心仔细的扶住了她。
见状,姜宁压下想上扬的嘴角,把手里的碗往已经快速收拾好了地上的环儿手里一放,也跟了上去。
昨夜电闪雷鸣间,她只隐约瞧出了谢长安五官轮廓生的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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