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
宴山似乎失去了耐心,长睫下垂遮住了眼底情绪,长腿向前一步拉近距离,手指握住沈清芷的胳膊,声音中带着低落情绪。
沈清芷猝不及防被他扯住,慌乱中手上的茶杯倾斜,滚烫的茶叶尽数泼洒出去,一部分洒到了宴山白皙又布满青筋的手背上。
很快,那处皮肤被烫得通红一片。
可他好像失去了痛觉,全然不在乎,视线只锁着沈清芷,等一个回答。
“你的手!烫伤了!”
宴山充耳不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下移,表情偏执又阴郁,视线似蛇,死死缠着面前这个冷漠的女人不放。
“你先冷静一下,那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
沈清芷心疼他的手背,又怕这么好看的手留下什么疤痕,想着先稳下来他的情绪,涂点药再说别的。
宴山依旧不听,他明白面前的女人有多狡猾,这只是她的缓兵之计罢了,继续追着沈清芷要一个答案:“因为陈霜?”
还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新出现的、和她一起下了出租车的中国男人?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有魅力。
可当他发现那封压箱底的信,今天亲眼看到新的男人送她下车时,内心的妒火依旧经久不熄。
他想,他今天总要做些什么,才能得到她的爱。
他想要完完全全的她,想得快要疯了。
他已经无法接受她的身边出现别人。
“不……不全是她,我介意你之前有过别的女人!”
情急之下,沈清芷搬出了这套洁癖理论,言下之意是她喜欢原厂设置的男人。
空气安静片刻。
半晌。
宴山眉头松了松,眼底阴郁消散,表情柔和几分,手接过沈清芷提在指上的茶杯,耐心放到桌上,长臂一挥,轻而易举将她困在身体与墙壁的方寸之间,薄唇凑近:“如果我说,我没有过其他女人呢?”
他好像笑了。
几秒钟之后,像是有烟花在沈清芷的脑中炸开,炸得她从头到脚酥**麻的。
她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时,宴山的嘴唇已经贴到了她的耳垂上,在那里细细啄吻着。
空气的温度似乎在攀升,身前就是他滚烫的胸膛和**的气息。
“等……等一下,你说什么?”
沈清芷不确定是不是她的听力出了问题,以他的年纪,正是需求大的时候,怎么会……
“我说,我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