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挑眉,直接被气笑了。
“你这丫头说话,真是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哥……”
“哥哥怎么了?只要威胁到我们沈家,我照样料理……沈辞,你千万别犯糊涂。”沈清晏面色沉静,凝着沈辞,字字句句都裹着警告。
沈辞收敛了嘴角的笑,神色变得肃穆。
沈从山这时候开口说话了:“一切都听晏儿的,老二,你明白了吗?”
言氏也附和道:“没错,都听晏儿的,我们一家人要一致对外。但凡有人有异心,我们就断绝关系。”
沈辞看了眼双亲认真的神色,他也收起了最后一丝吊儿郎当。
他呐呐的回了句:“是,儿子知道了!”
沈从山直接将府邸令牌,交给了沈清晏,让她来调度人手。
沈清晏没有推辞,当即命人撤走柳卿可院外明面上的一半护卫。
为了不让柳卿可察觉,送药送饭一切照旧。
沈清晏又让人在柳卿可隔壁的空房中悄悄拆下一块墙砖。那面墙与柳卿可的卧房相连,透过砖缝,不仅能看到屋内大半景象,也能听清里面说话。
一切布置妥当,沈府渐渐沉入夜色。
子时将近,柳卿可的院中仍亮着一盏灯。
她趴在床榻上,身后伤口已经重新上过药。腹部虽没有明显不适,她仍紧张得不敢翻身。
皇帝责打她时,她真正害怕的不是板子。
而是腹中的孩子。
这是她唯一能够留住萧承璟的**,也是她离开沈府后唯一的依靠。
可从宫里回来至今,萧承璟没有派人送来一句话。
难道他当真打算舍弃她?
更声刚敲过三下,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柳卿可猛地抬头。
一道人影从半开的窗户翻进来,落地时脚步略显不稳。
“谁?”
柳卿可刚要呼喊,那人已经低声道:
“是本王。”
听见熟悉的声音,柳卿可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殿下!”
萧承璟脱下黑色斗篷,露出里面的玄色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