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七零锦鲤小奶包,五个糙汉拿命宠》是芋不倦的小说。内容精选:一九七八年的冬天,青松岭冻得邪乎。老周背着发硬的半袋棒子面,脚一深一浅地往林场赶。积雪太深,他拔出左脚,右脚又陷进去,裤腿早就湿了又冻,冻成两根冰筒子。家里的四个要死不活的徒弟,都指望着他背上这点救济粮活下去呢。风象冰刀子一样刮过,老周紧紧护住粮袋,他可不敢摔跤,不然袋子进了水,五个人便真的要饿死了。走到背风坡时,他听见风里传来细细碎碎的呜咽声,听着像是猫崽子。老周本能的侧耳辨了辨,顺着声音翻过路...
《七零锦鲤小奶包,五个糙汉拿命宠》精彩片段
一九七八年的冬天,青松岭冻得邪乎。
老周背着发硬的半袋棒子面,脚一深一浅地往林场赶。
积雪太深,他拔出左脚,右脚又陷进去,裤腿早就湿了又冻,冻成两根冰**。
家里的四个要死不活的徒弟,都指望着他背上这点救济粮活下去呢。
风象冰刀子一样刮过,老周紧紧护住粮袋,他可不敢摔跤,不然袋子进了水,五个人便真的要**了。
走到背风坡时,他听见风里传来细细碎碎的呜咽声,听着像是猫崽子。
老周本能的侧耳辨了辨,顺着声音翻过路旁的雪包,刨开了上面的浮雪。
雪下面露出一块碎花布,是一个孩子。
小女孩看上去就三岁左右,大半个身子已经陷在雪窝里,身上就穿了一件破旧的薄棉袄。
老周一把将人拎了起来。
这孩子冻得脸蛋青紫,头发和睫毛上都是白霜,小手紧紧扣在怀里,捂着半个地瓜。
“娃儿,醒醒!”
老周摸了摸她的脸,又探了一下鼻息。
还有气。
女娃胳膊收的更紧,手指牢牢地抓着那半个地瓜,嘴里被冻得无意识地嘟囔:“别呛我的地瓜......”
“要给奶奶吃......奶奶饿......兜兜不吃......”
老周的鼻子一酸,喉咙堵的生疼。
这年头,吃不饱的时候,人心是真狠。
这么冷的天气,居然把这么小的孩子扔到这里?
老周咬了咬牙,扯开军大衣,把孩子搂紧怀里,用军大衣紧紧裹住,只留出小脸喘气。
他抱着孩子,背起粮袋,
“撑着点,爷爷带你回家。”
平日里,这个天气要走半个钟头的路,他顶着风,愣是压成了一刻多钟。
木刻楞房的烟囱没冒烟,屋里也冷。
炕灶里一点火星都没有,四个大男人各裹着一床带补丁的被褥坐在炕上,谁也不愿意伸手。
孙跃进踹了一脚
沈路:“二哥,你看大哥他还不吃,要不你再给他扎两针?”
赵卫国靠在炕头,面前放着半碗散着热气的糊糊,一口未动。
他两腿废了半年,吃饭要人端,解手要人扶。他现在少吃一口,师傅和三个师弟还能多熬两日。
木门被一脚踹开,风夹着雪灌进屋里。
“
沈路,赶紧烧水!”
老周抱着怀里的孩子直奔炕头。
“师父,你哪儿捡来的孩子?”
“后山雪沟里。”
“这天气还没冻死?”
“少废话,赶紧抱点柴,烧水去!”
孙跃进看了一眼空荡荡柴架,柴早没了,粮也没了。五张嘴已经没吃的了,师父现在又捡回来一张。
但看着那孩子露在外面青紫的小脚丫子,他赶忙套上鞋,拿着斧头出了门。
老周把孩子放在赵卫国身旁,脱掉了她最外面的湿棉袄,就剩下一件发黄的小褂子,越发显得瘦小。
沈路过来伸手搭在女娃的手腕上,沉默了半响,
“冻太久了,赶紧先把身子暖和暖和。师父,你先搂住她,我去熬点姜水。”
“家里还有姜?”
“我药箱里还剩下几片干的。”
李木石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压在孩子的身上,掖了掖,用手开始给孩子搓脚。
孙跃进抱着柴进屋,开始生火,
“师父,这娃家里人呢?”
“不知道,都被扔山上了,估计是不想养了。”
“万一不是,人家回头来找呢?”
“那也得把人先救活。”
老周话刚说完,女娃的睫毛动了动,眼睛睁开了。
一看见满屋子陌生的大男人,下意识的往老周的怀里缩,手里的半块地瓜抓得紧紧的。
“奶奶......我要找奶奶......”
“娃儿,别怕,”老周轻轻拍着她问,“跟爷爷说,你叫什么名字?”
“兜兜......“
“你家是哪儿的,记得吗?”
“......”
她不说话,眼睛却看向炕头赵卫国身边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糊糊。
兜兜的肚子适时的咕噜噜响起,灶膛里的柴火的噼啪声也压不住。
孙跃进也看着那碗糊糊,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全家现在就只剩下这半碗糊糊,刚才他和
沈路两个还想哄着赵卫国吃下去。
老周把糊糊端过来,递到兜兜面前,“来,饿了吧?吃吧。”
兜兜盯着碗里的糊糊,舔了舔小嘴唇,手刚伸出来,又赶紧缩回被窝。
她扭头看向一直盯着她的赵卫国:“叔叔的饭。”
“你吃。”
“叔叔饿。”
“我不饿。”
话刚说完,他的肚子也叫了。
兜兜听见,把自己缩的更小了。
孙跃进蹲在灶前,笑着说:“大哥,你这肚子可是个实诚的。”
赵卫国硬撑着直起身,端起碗,递到兜兜身边,
“我吃过了,这个给你,吃吧,再不吃要凉了。”
老周接了过来,端到兜兜嘴边。
兜兜这才捧着碗,抿了一小口。
她吞的很慢,每吃一口都要抬头看看周围的人,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吃下一口。
赵卫国望着她小小的脑袋,乱糟糟的头发,抬手想替她理一理。
手摸上她头顶的那一刻,他的腿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他倏地挺直了腰。
那感觉很真切,从膝盖到小腿。
沈路发现了他的异样,忙问:“大哥,你怎么了?”
赵卫国没吭声,一把掀开身上的破被,双眼死盯着右腿。
老周也注意到了赵卫国的异样:“卫国?”
“师父,我的腿......觉得疼......”
“哪疼?”
“膝盖下面,一直到脚。”
沈路连忙放下刚找出来的姜,扑到炕边,挨个给赵卫国检查穴位。按到脚踝的时候,赵卫国的小腿缩了一下。
屋里只剩下兜兜*糊糊的声音,和柴火烧裂的噼啪声。
兜兜喝完最后一口糊糊,满足的咂了咂嘴,但是眼睛开始睁不住了。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然后小手一松,护了一路的半块地瓜咕噜噜滚到地上。
她身子一歪,软趴趴倒在了炕上。
“兜兜!”
老周一把接住孩子,手颤抖地探到孩子的鼻下,气息细的快要没了。
沈路赶紧扣住孩子的脉,探了好一会,
“师父,她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