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却身姿,以及面具下若隐若现的容颜。
其余哪一样看来,都是截然不同的人。
甚至于…我以为他这样年轻的身体下,隐藏着的应当是一副历经沧桑的老人心。
他做了个请的姿态,跟在我身后。
我故意放慢了步子,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娘娘不是一直想知道药引是什么,今日微臣来告诉您。
大约六代以前,那时帝王对季家小姐一见倾心,以皇后之位迎她入宫,空置六宫一年。
直到,两人有了第一个孩子。”
我继续向前走着,但实际上,我不大能记得行止带我来的是哪一条路了。
故而,步子放的更加缓慢。
这样沉寂如一潭死水的音调,这样一个了无生气的人。
在这样一个花好月圆的晚上,对我讲着百年前的一桩往事,莫名地诡异好笑。
然而,这只是我刚开始的想法。
随着他把真相一点一点**地揭开在我的面前,我才发现远比悲哀更悲哀的事,是本来对现实认命后,却发现现实本不该如。
“中途异域进贡了一位美艳女子,见到她的人无不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