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鸳,你先好好修养,一切待你好了再做商量。”
“可以救他么。”
我止住喉咙里的呜咽。
“你要先养好身体。”
他丢下这句话,便匆忙走了。
自始至终,都是一派悲喜不明的寡淡。
我要救行止,再没什么比这个念头更坚定了。
九重天司医最好的仙者正是行止的表妹,是以芙湄提着药箱来的时候,我是很羞愧的。
毕竟是我害了行止,先前说的话还那般令人生气。
“没事,你当时也不知情。
现在只有你能救回哥哥。”
少女撅了噘嘴巴。
她排出一溜银针,拿火炙烤了,道:“会有些疼。”
又拿了一只木筏子,不情不愿地递给我。
此后,芙湄日日来为我施针,断裂受伤的经脉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