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请了几十年不出府门一趟的国师来行拜月祈福的仪式。
这等节日,于我来说,不过就是能多吃点新鲜的小吃罢了。
因是家宴,帝王又是换了一身月白长衫。
我本无心多看,然而此刻同帝王一起进来的国师,却惊得我掉了手中杯盏。
青年亦是一袭白衣,袖口辅以修竹暗纹,身姿挺拔如松。
再向上,是一副遮住面容的白玉面具。
于是众人能窥见的便是这样一双眼睛,琥珀色晶莹剔透,碎星点点,尽是浮光霞色。
再向里看,泠泠的水就泼下来,刺得人一个激灵。
以为窥见了所有天光色,那双眸瞬间又升起了雾色,连带着整个人都捉摸不透起来。
我想,如果不是瞳孔有异色,我会认为这就是我的先生。
不过他的气质太冷清,和先生大不相同。
然而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面前的人实在是过分熟悉。
这声杯盏打碎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是不包括这位国师,他神色悲喜不明,只看着天边远远一轮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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