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眼看向林晓芒:"名字。"
林晓芒被他气势压得结巴:"林……林晓芒。"
"来干什么。"
"我来找我爹。"
"你爹是谁。"
"林振国。"林晓芒鼓起勇气,"师长。"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声。
男人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她:"证明呢。"
林晓芒脸一白:"我……我有信,但是在船上被海水泡了,字都花了……"
"没证明不能进。"男人语气没有任何温度,"下一个。"
林晓芒急了:"可是我真的是林师长的女儿!我妈临终前告诉我的,我……"
"没证明就是没证明。"男人打断她,"让开。"
苏清栀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同志,我们真的是来认亲的,不是来捣乱的。你可以打电话去师部核实,或者让林师长过来确认。"
男人目光移到她脸上。
这次看得更久。
久到苏清栀后背开始冒冷汗。
"你叫什么。"他突然问。
苏清栀一愣:"我……苏清栀。"
"哪个单位。"
"沪城军区***。"苏清栀硬着头皮答,"我陪我朋友来的,不是随军家属。"
男人在登记表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等着。"
他站起身,大步走向旁边的通讯室。
苏清栀和林晓芒面面相觑。
周围的议论声又起来了。
"林师长有女儿?"
"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个沪城来的姑娘,长得可真水灵……"
苏清栀脸有点发烫,拉着林晓芒站到阴凉处。
等了大概十分钟,男人从通讯室出来,身后跟着刚才那个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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